服下。这病本不重,只是住地寒冷,加之楚鱼儿心境萧索,直拖了半个月才渐好转。
病中无法练功,还好有卢同舟练功间隙回来探视,端饭喂药。还给他借来了书籍解闷。待到楚鱼儿几乎痊愈,要出去练功的一日早晨,卢同舟看屋子里弟子全走空了,在楚鱼儿身边坐下,语重心长地道:
“小老弟,有些事,也不清楚你知道不知道。那个青瑶,其实是尚百工的义子尚有为的未婚妻啊。”
楚鱼儿一惊,卢同舟接着道:
“虽然明里没人说,可大家都知道。他们两个是尚师叔和苗师叔的得意弟子,都是过了一淘考试的佼佼者,两位师叔安排他们定的亲。因为这个,尚师叔才特地收尚有为作的义子呢,要的就是门当户对。你一直不知道么?”
楚鱼儿摇摇头,感觉有气无力。
“青瑶这丫头,做事不知禁忌,你年纪虽然还小,可毕竟是男孩子,和她腻在一起,注定惹人闲话。你可知尚师叔是谁?”
“他就是先天功派的第一高手,这先天功开坛的老师,就是他亲传的弟子。这个人在十三剑守里也是跋扈的人,先天功门下的助教弟子,又大多是尚有为的同门,这各层关系,你也该思量一下。我看,别再去找青瑶了,否则,搞不好出乱子。”
“我不去找她了。她也不会再见我了。”楚鱼儿叹气道。
“那就好,这些事没人说给你,你不知道,不怪你,我是怕你吃亏。”卢同舟说完急着出门去了。
楚鱼儿走到先天功法坛外不到百丈的地方,脚下就被人绊了一下。两个人一边一个抓住他的胳膊,架起来就走:
“小子,听说你装病,以为病死了再也看不到你呢,今天让我们撞上了。”那两个人手上都是狠劲,抓得楚鱼儿肩膀都快脱臼。他刚才摔在地上,脸上也破了,气愤之余,嘴里喊道:
“你们干什么?!”
“到了你就知道了!”其中一人在楚鱼儿后腰上猛踹了一脚。
这两个人是先天功的助教,叫范海的年纪长些,十六岁,另一个叫章浩的,年纪不过十四岁。他们带着楚鱼儿绕过练功场,来到旁边一座亭子。那亭子里,几个人正在谈笑着。
其中一人,十六七岁年纪,面目俊朗,身材颀长,穿一袭锦衣,正在夸夸其谈:
“……,当天晚上,我和义父沙漠里走了几百里,百斩堂的人就上来了,十六个堂主,三百多俑人。……,因为咱们师父名气大,当然是倾巢出动了。……,我看师父被十六个堂主围住,知道师父肯定要发威,可怕他一时大意,……,作晚辈的,能分担就分担点,……,那堂主看我一剑刺过去,抬刀来挡,……,不小心就被他抓住手腕了,他哪知我故意让他抓?我手腕一翻,剑锋上的剑气,就割开了他的裤带,那堂主裤子掉了,光着屁股就跑,哈哈,……,师父可怜他们修为不易,……,那些俑人我一个人就杀了二十多个,得让他们知道厉害……。”
旁边众人听到这里,都拍手称快。内里有个声音笑着说道:
“尚有为,你又吹牛皮啦,又不是只有你师父见过百斩堂的人,哪里有俑人作堂主的了。”楚鱼儿心头一闷,那说话的人莫不是青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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