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堆松柴熊熊燃烧着。野人的尸体被扔进一处火中,另外一堆,火化着自家战死的姐妹。慕容千机看着焚烧尸体的两股浓烟,热力催动,升腾而起,经清晨微风吹卷,又搅在一处,直到空中散尽了。
昨夜,两名巡逻骑兵战死,伤了的姐妹有十几个。对方留下了十七具尸体,劫走了三个年轻的妹妹。
“什么时候还会再来?”樊篱问道。
“下次月圆,也许几个月后。”慕容千机抢过身边骑兵的短矛,将面前的石盾牌刺得粉碎。
一个姐妹走出寨门,对慕容千机道:
“千机姐姐,主父隐大人要见两位客人。”
慕容千机点点头,吩咐道:
“好吧,子瑛,你带他们去。”
冢丘边上,有一处深挖的地道,两边有人昼夜守卫。每当清晨或薄暮,便有人提着新采的鲜奶送入。这地道深处的洞穴,是主父隐幽居之所。
公输子瑛带樊篱二人来到地道入口,两个守卫对子瑛说:
“大人只让来客入内,请妹子暂留脚步。”
公输子瑛嘱咐樊篱道:
“待会别提昨晚秽月一族侵扰之事,免得他老人家牵挂。”
樊篱点了点头,道:
“无需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