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可栽得太狠了…。”
“多谢师叔提醒,在下只是打探,不会硬拼。告辞!”庄樊说罢,提气上了树巅。
下面余疯子兀自嘟囔道:
“要是我换个路数,用完疯牛剑,接着疯牛剑,然后再疯牛剑…,或者先疯狗剑,再疯狗剑,最后再接疯牛剑……。”
“闭嘴!”
棺城门口,一群群人拖家带口跑了出来,炽烈的阳光照耀,很多人捂着眼睛,扑倒在门外古道上,两边树林下好多人正在寻找隐蔽。
庄樊昨天夜里稍微休息了一下,一口气又行了六七百里,赶到棺城,已经是这隔天的中午了。他看到不断从城门中跑出的人群,就找了一个林边的老头来问:
“城里出了什么事?”
“妖怪啊~”老头坐在草地上,捶着腿说道。
“什么样的妖怪?”
“这么大,嘴有这么大!”老头将双手举到头顶,从两边一直划到地上去。
庄樊放开他,也问不出来什么,只能自己进去看了。
一群身穿制服的人,脸上带着奇怪的面具,正列队跑进城去,他们都带着长短的火枪。庄樊想起,这些人,好像是罗兰商队里的一个叫猪什么帮的组织。
庄樊跟着这群人进了城门,穿过几里长的地道,转过巨大的影壁,城市的巨大穹顶豁然呈现眼前了。
城东一片纷乱的火光,一排排的枪声响起。那个叫猪什么帮的火枪队正向那个方向增援。庄樊跟着他们走了不到二里路,脚步纷乱,火枪队又随着一大群人呼喊着跑了回来,在附近寻找隐蔽。
松柴火光映照下,庄樊看到了那个怪物。
那东西的嘴,比老头比划的要大的多,实际上,完全只能看到嘴,有十几丈宽阔。它的下巴就贴在街道的地面上,张开的上颚高过任何一幢房屋。嘴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巨大牙齿,有好几排。这怪物的大嘴左右摇了摇,突然向这边一冲。人群呼喊着后退,有人命令火枪手放了一排枪,那枪弹射到怪物嘴里,怪物根本没事一样,它大嘴向前一吞,将旁边一排房屋吞在口里,墙壁砖石颓然崩塌,灰尘四逸。那大嘴咀嚼着砖石,觉得不合口味,又扑啦啦吐了出来,突然打了一个喷嚏,黏糊糊的口水伴着砂石飞了过来。人群又开始逃散了。
庄樊跳上旁边的一幢最高的屋顶,从那里可以看到怪物的侧身。仔细观察,它还是有腿的,只是非常短小,它身子也非常短促,比半张嘴还要短一半,屁股光溜溜的,也没有尾巴。这东西长这么大的嘴,完全是为了吃东西,可它连肚子都没有,怪不得吃什么吐什么。在怪物前腿和下巴之间,有两只似乎是眼睛的东西,这时正靠着身子的摇摆,似乎是在观察周围有什么更值得吃的东西。
“果然如此!”庄樊心道。
“看来,棺城母出事了。先得将这怪物处理掉,它叫什么来着?对,饕餮!”
庄樊吴刀在手,跳到空中,剑气劈出,砍到饕餮的后臀上。‘波’的一声,竟然砍不进去,那东西吃了一击,就象被鞭子抽了一下,它大嘴左右摇晃,将几幢房屋铲倒,屁股一掉,大嘴朝向来袭的方向,紧张地左右晃动。
庄樊早已借力跳到另外一侧,他将剑一戳,戳在饕餮的右腮,饕餮吃痛之下,反倒张嘴来咬,那森森的牙齿互相撞击着,咬得咔嚓咔嚓作响,它一冲,将庄樊身后的几幢屋子撞塌。庄樊接连跳过几片残垣断壁,又上了另外一个较高的屋顶。
下面的人这时看到有人在空中跳来跳去与怪物打斗,纷纷呼喊议论起来。
火枪队中一个大胡子的汉子,正是穆阿图,他手中拿着一个酒壶,喝了一口。命令火枪队暂时停止射击。大家都专注地看着这个鬼影一般的白衣人,如何象训野兽一样,将那怪物引得团团乱转。
庄樊连砍了饕餮几剑,都没伤分毫。他心想,这东西外皮厚实,我若用天罡剑气,兴许可以斩破,可我身上伤势不轻,昨天真元又耗费过多,再用天罡剑气,只怕用过后自己连动都动不了了。这家伙必须用计来诛杀。
想到这里,庄樊一纵身,跳到饕餮的侧面,算准了它的腿遮挡方位,正是眼睛看不到的地方,从这里一步步挺步迈进。
围观众人惊呼,纷纷提醒小心。
饕餮身子调来调去,也在不停的搜寻。庄樊随着它身子的摆动,始终保持身处怪物视野死角之中。他摸到饕餮的左腿边,身子一滚,起身时,刚好站在下巴和腹部之间的空隙处,那里两只大铜盆一样大的眼睛正惊异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
庄樊剑尖送出,对准眼睛插了下去。眼睛果然是怪物柔弱之处,这一插,破了开来,割出的汁液喷了庄樊一身。怪物吃痛,大嘴带着身子乱跳。庄樊也不拔剑,反倒用力前送,将手臂也伸了进去。那怪物的嘴拼命张大,想要咬噬自己下巴下面的敌人。庄樊被它吊在胸腹部位,没头没脑地乱跑一气,一边跑一边张嘴猛咬。终于一下张得过了头,咬下来的时候不是咬向前面,而是反转了方向,向后面咬合,整个身子如荷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