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五行阵防御!”
身边弟子后缩,护在两人身边,这防御范围就更小一圈。
叶秋禾元神操持剑气,使出天无九剑中的‘天御剑守’,剑化白光,划出一个个圆环,将刚木隆的攻击硬生生抗住了。
这一来,两个人都在元神御剑,尽管一攻一守,可这身后的几百俑人,全靠三个五行阵防守,只怕凶多吉少。
庄樊神附神剑上,正和渊空苦斗,偷眼看到情势不妙,心中叹息:
“这二人如此难缠,今日即使胜了,也得花些时间,势必误了大事,看来必须及早摆脱。”
心念及此,吴刀一绕,突然白光阔长至十余丈,一招至刚至猛的“天罡剑气”,向渊空劈去。
渊空知道这剑气厉害,接连翻了几个筋斗闪开,那剑气余势撞在天狭关一侧的峭壁之上,将石壁斩下一块,碎石纷纷下落。
庄樊收了元神,吴刀入鞘。对叶秋禾说:
“师弟,送我一程,我先去报信。”
叶秋禾领悟师兄所想,剑气回旋,低空一掠。庄樊身子腾起,一脚踏在剑身之上,借力再次腾跃,踏上峭壁边落下的碎石,身子又提高几十丈,将下落时,他衣袖挥出,在峭壁上一搭,又飘出几十丈去,这样就到了关口中俑人的身后。
渊空和刚木隆看了道守众人一眼,对那些俑人喊道:
“杀了他们!”
两人不顾叶秋禾等人,向关内追去。
庄樊抢了先机,渊空和刚木隆再追,可就甩出一里地去了。庄樊奔了几十里的路,体力便感支绌。自知刚才那招天罡剑气,耗费真元太多。如此跑下去,终究会被追上,陷入缠斗,可就再难脱身了。
前方十几里外的树林中,腾起了烟尘气煞,霹雳雷火之光接连闪烁。看来已经接上手了。
“就乘这个机会!”庄樊刚越过一块大石,将身子一蹲,借着大石掩护,催动天无剑法,吴刀飞上天空,在树梢间悬着,吴刀的白光,正好与太阳的位置叠合,后面追来的人很难发觉。
庄樊借着吴刀上的元神下观,判定渊空和刚木隆的方位,这二人刚木隆在前,渊空在后,相距十几丈。庄樊头上白气丝丝缕缕,向上蒸腾,脸色越来越红。这是天冲剑聚气之法,他要提取最后的一点精元,发动伏击。
“穷知百算!”庄樊口中念道。
穷知,知后面两人的位置、速度、面朝方位、脚步间距、手臂摆动、呼吸长短甚至心跳频率、眼睛眨动……,当然也包括自己的,周围草木大石土层等等一切因素;
百算,将穷知所知的一切,纳入计算,决定攻击的方位、时机、角度、再加上对方的各种可能反应……。在这片刻之间,庄樊心念飞动,身子却一动不动。
刚木隆一只脚踏在大石后三丈远的地方,另一只脚踏出,身子腾空的刹那。
“时机!”庄樊一跃而出!
渊空的眼睛一撇,感觉到太阳边缘有一处异样的闪光,他心生一丝阴郁,“不好!”
吴刀一闪,回到庄樊手中,庄樊接连刺出了六十四剑。距离刚木隆只有一丈,吴刀的剑气收到了最小,因为最小,所以才最迅捷,才无可闪避。刚木隆罡气布满全身,依然被斩开了气盾,他的一条手臂被齐肩切下。庄樊一脚踏在他肩头,借力飞向随后的渊空,第六十四剑洞穿了渊空的胸口,渊空的身体和刚木隆一齐摔倒,滚在一起。
五行阵乱了,十几个道守弟子正在各自为战。六七百俑人的包围圈,中间只有十几丈的空地。叶秋禾杀入敌阵数次,他掌击剑斩,每次攻击都有杀伤,可这敌人的包围依然铁桶一般。道守弟子每一个剑术都很精湛,一个对付几个俑人还能有攻有守,可是敌人阵型密集,武器有远有近,还都不顾死的进攻。那些弟子一次出招不慎,就可能受伤或者毙命。叶秋禾左右冲杀,力图将包围圈撑开,如果自己和弟子们被隔开,那带来的这些人可就都将命丧于此了。
实际上,已经有几个弟子丧了命。尸体几乎被分解,惨不忍睹。
“收缩布阵,给我争取片刻时间!”叶秋禾下令。如果再拖一会儿,连五行阵都布不成了。
叶秋禾盘膝而坐,将背后剑匣解了下来,剑匣中,另一把宝剑‘孔雀翎’疾飞上天,在阳光下激扬闪耀。孔雀翎,是叶秋禾的密宝神兵,他天无剑修为照师兄为差,用这把剑却可以补足。孔雀翎专为天无剑法所制,本身并无剑柄,因为使用时根本无需手持。
弟子听令收缩,勉强布了两个五行阵,没办法守护四方,就围着叶秋禾缓缓转动,那些俑人一步步逼近,圈子越来越小。
剑气白光在空中盘绕,正是一招‘天巡剑’。叶秋禾借剑魂之眼观察下方阵型,敌我双方的位置了然于胸。
“无穷剑气,百首刑天!!!”
剑光一转,包围圈最里的几十个俑人头颅飞起。俑人没有任何惊慌,后面补上,继续压迫。
“再来!”叶秋禾连用几次百首刑天,包围圈反倒更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