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站,要动手我陪你!”
楚荆天挥手制止严关勇道:
“严兄弟,你别管,我和他交过手,他的路子我熟!”
严关勇只好退在一旁。罗妇也不出手,一边站立。
两个人在空地站好,相距十几丈。楚荆天心中打定主意:待会一起手,就先猛攻,自己宝剑锋利,对方肯定受到压制,即使不能一朝取胜,也要逼他自救。
当罗妇喊出“三”的时候,楚荆天双足一蹬,身子前倾,手中剑向人屠四飞刺而出!
人屠四却不出刀,待到楚荆天离自己两三丈远,将两把屠刀上下分开,紧贴自己胸间腰际,身子急冲。人屠四这招,叫‘错身杀’,他看准了楚荆天剑尖方位,从另一侧冲杀,楚荆天的剑就到了外侧,果然是无需自救的对攻招数。楚荆天见他身法速度奇快,自己剑尚在外门,敌人刀已经切到胸腹空挡,只好用另一只铁手来封。‘当’的一声,好险!护住胸口一刀。腰间一刀却没封住,钢铁护躯之外的地方,还是被刀口的锋凛之气划出一道口子,有半寸来深,鲜血哗就流出来了。
人屠四这一招出刀迅速,力量也是极大。楚荆天封挡的时候,铁臂和屠刀一撞,身子被冲得一个踉跄。这样,两个人背对背,一个回合过后,又距离几丈开外。
楚荆天回过身来,腰间疼痛,吃不上力气,知道再没办法抢攻,索性稳住脚步,以静制动。
人屠四一刀不中,此刻缓缓转过身子,看着楚荆天流血的伤口,叫道:
“这是第一刀!”
楚荆天心中暗自叹息:这个俑人比上次交手功夫更强,象换了一个人一样。自己武功,和他相差太远。他说十刀内杀我,看来并不是托大之辞。我命丧也就罢了,可严关勇和那个村民随我丧命,太过不值。需得想个办法救他们离去。这样想着,看了看周围环境。开口说道:
“你这样如算一刀,那我大可就站在这里接你剩下的。”
“自己找死!”人屠四人声双至。他左右双刀接连砍出,瞬间砍出七刀。楚荆天受伤之际,心念倒转得快了。他剑身横斜,上封下挡,尺寸之间,只用剑来封人屠四手臂,拼着自己被伤,也要成就两败之局。他奋了神勇,瞬间连挡七刀。可惜,楚荆天剑只有一把,人屠四的刀却是双的。每次被楚荆天剑封住的刀,人屠四都收势转虚,同时另外一把由虚转实,这样不断实转虚,虚转实,楚荆天手中剑被压得离身体越来越近,眼看封拦不住。
果然,数到八的时候,人屠四斜劈楚荆天左侧肩颈,楚荆天剑晚了半分,只好耸肩硬接了,人屠四忌惮楚荆天宝剑,力量只有半足,那屠刀仍然砍进左肩一半。楚荆天强忍疼痛,口中突然大喝一声:
“着!”
他铁手伸出,正是一招擒拿手“庆忌齐心抓”,直抓向人屠四胸口。
人屠四反应奇快,手中链子崩起,抽向他手臂,这招说起来也不算刀数之内。可惜楚荆天手是铁做的,毫不吃痛,索性连链子也一齐抓了。楚荆天手臂抓住人屠四胸口,将他举起。人屠四身材高大,这一举只让他脚稍有离地。人屠四的另外一刀挥出,砍向楚荆天脖子。
楚荆天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肩头撞向人屠四,他身子倚在人屠四身前,砍过来的刀也就走空。两个人纠缠一起,向空地外飞出。
那空地边缘,阳光下,点点银光闪烁,正是罗妇布好的丝线。两人身子在半空之中,直向那丝线坠落下去。
人屠四第十刀本已递出,他略一犹豫,这砍向楚荆天的最后一刀,在半空中突然改变方向,斩向那些丝线。
两个人摔在土地之上,都爬不起来。人屠四的一条腿,仍然被丝线切断,他的刀慢了一步。
罗妇抢上来收了丝线,扶住人屠四,问道:
“要我杀了他么?”
“这人懔不知死,算他赢了,由他去!”人屠四道,他语气极为平和。
罗妇将人屠四的腿拾起来,对接在创口上,用丝线草草缝了,扶住他起身就走。严关勇和村民跑过去看楚荆天,对二人哪敢阻拦。
严关勇扶着楚荆天靠住一棵杨树半坐。查看他身上两处刀伤:腰间一处露出肌腱,还算轻伤;肩头一处深陷肩骨,也不知能不能落下残疾,但也不是致命伤。严关勇心中略感宽慰,正要找绷带伤药,楚荆天抓住他手,摇了摇头,说道:
“严兄弟,我怀里的令牌,你拿去吧,以后这村子的安危,只能靠你独力支撑了。”
“楚兄,何出此言。我先给你包扎伤口。等一会去找接应的人,套辆马车来,回去养几天就没事了。”
“不用了,我恐怕不行了。我的身子,被那丝线…”
楚荆天嘴里突然涌出血来,带着好些个泡沫。他一费力说话,唇边的血泡沫就不停地喷溅出去。
严关勇大惊,他扯开楚荆天的衣服,果然在腰间,见到一条极细的切口,血液从那切口处不断渗出。看那切口宽度,几乎是整个身子被切断了,要不是他有一半的身子由钢铁固定,此时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