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神圣?!”
“十几年前来的,不知道从哪里。反正把这里占了,把人都变成他的奴隶,收罗了一群打手。后来又带着那些打手向北,占领了好多村子。”
“你说的这种‘人’,别的村子不是也有?!”
“那些算什么?都是他的奴才!村子也都是他给的。也有自己跑出去自立的,真正的老大是这里这位。”
“叫什么?”
“都叫他熊天霸,据说有一只手是铁做的呢!”
“铁手?”楚荆天略一思索,突然童心大盛。将自己手臂伸出:
“你看,是这个样子的么?”
那乞丐见一直青黑色的铁臂伸到面前,手指还不住伸缩,脸色骤变。
楚荆天哈哈大笑,说道:
“别怕,我当然不是他了。”
那乞丐好不容易收拾了惊恐,埋怨道:
“别这样,会吓死人的。”半晌又道:
“你真的不是他?我这心跳的厉害。”
楚荆天等那乞丐镇定下来,又问道:
“他很厉害?那些奴才为什么听他的?”
“他有个宝贝,是一条链子,被那链子锁了的俑人就会听他的。我是说,忘掉原来的主人,跟他走。”
“嗯?!”
“我说真的,北边那些村子里的俑人,有不少都被他锁了,再卖出去。”
楚荆天知道他说的北边村子里的俑人,指的该是田舍君的俑人。这么说,情况就该很明白了:
这南边的三四百里地面,有上百个大小村子,人口估计有百十万人,土地稀少,又没有俑人勤恳耕种,粮食匮乏。那个熊天霸,来到这里,收罗党羽,攻占一个又一个田舍君的农庄。他将部分俑人掠走,再将土地、俑人分配给手下,也就是那些占据村子的豪族们。
那么,那些豪族组织军队,是要进攻哪里呢?
熊天霸。
他们要火拼熊天霸,也许还是采取联盟的方式,目标很可能就是那根链子。熊天霸也有警觉,所以高垒院墙。
几天后,楚荆天将自己这半个月来的发现和推论讲给周里正和村民们。
这些村民面面相觑。
里正首先发话了:
“楚都头,我们知道你这半个月来辛苦打听,也知道南边那些人不是善类。可这道听途说的,还有,就算是这么回事,咱们还能怎么办呢?”
“形势很明白,我们该组织自己的守卫,对抗那些盗匪。”楚荆天说。
一个村民凑上来开口道:
“楚都头,据你所说,那些匪徒既然是互相火拼,咱们不是更安全么?何必去惹他们呢?”
“不,他们无论谁胜出,都不会放过我们这里。他们互相火拼,正说明他们力量分散,我们更有胜算。”楚荆天说。
“可我们哪有力量啊?我们都是普通农民。”
“是啊,是不是去棺城找军队来,你不曾经是城里的都头么?”
众人纷纷对楚荆天说。
楚荆天做了个手势,让大家静下来:
“来不及,这里去棺城,来回要一个月。我估计他们近日就要动手,而且,马上就要割麦子了。”
里正这时突然开口道:
“楚都头,我看,咱们这里的估计,都是往最坏里想的,实际怎样还不好说啊。”里正看了看众人的反映,看到人群中点头的不少,继续说道:
“这贼人骚扰,以前也不是没有过,每次都只是对准了田舍君的土地,对我们,可是秋毫无犯啊。”
众人点头的更多了,还有人附和着。
“咱们还是再看看,要是咱们组织了守卫,那可是声明了要和匪徒对着干,怕是平白惹祸上身啊!”
众人是啊是啊的议论。
“真是短视!”楚荆天从里正家里出来时,对严关勇说。
“没办法,火不烧到自己眉毛,就都宁愿当看客。”严关勇也气愤地说。
“得想个办法,让他们激动激动。”楚荆天道。
“好热啊!”楚鱼儿喘着气。他和冬妮一起将牛群赶到草场,这时,抬头望着头顶白炽炽的日头说。
“进夏天啦,以后啊,会越来越热。”冬妮一副大人姿态,他面前这个瘦弱的男孩子,这些天已经晒得黑了一层,脸型也更有了几分棱角。
牛群很安静,如果一只角不闹腾,它们会就这样一直安静下去。一只角是那只两岁小花牤子的名字。
站在烈日下,两个人身上,都不停的流汗。一阵风带来一阵凉爽,将汗水的蒸汽吹走吹干,可风刚过去,这汗就象水洗的一样汩汩而出。
“那边有个池塘。”冬妮指了指远处。她手指方向,一片清澈的水面,在阳光下闪着银光。
“是啊,好漂亮。”楚鱼儿擦着额头的汗说。
冬妮瞪了他一眼,这个男孩子,根本没领会她的意思。
“去凫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