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武侠修真>五洲龙源记> 第二章 血案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二章 血案(2 / 4)

”

“对方有几人?”

“好象就一个,是个俑人。”

俑人杀人,闻所未闻。

“嫌犯呢?”楚荆天问道。

“在里面,只有这一个门能出入。”

楚荆天点点头。他知道,这屋子背后紧靠内城,别说门,连窗子都没有。

门客看见有官家人在。连忙补充说:

“那人手很硬。”

这还用说么!

楚荆天抽出配刀。将深衣下摆掖进束腰丝带。旁边洛千钟叫道:

“楚兄稍待。”回头问门客:

“可曾报告田舍君?”

“已派人去了,估计也快到了。”

净手书生对楚荆天道:

“此事还是等田舍君来了再议。”

“已经出了人命。我既然到了这儿,岂能再袖手旁观!”说话间,身子已经激纵而出。

楚荆天右臂挥出,将半扇门板击得粉碎。这一纵势道却丝毫不减。他左手配刀卷起一个刀花,护住头胸。待落地时,已经在屋子之内了。

屋子中央一个壮汉,一只脚踏在长凳之上,半蹲半坐。这大汉,长胳臂长腿,头发披散。一身短褐,胸前开散,上面溅满了血迹,此人必是凶犯无疑。

看面容,这汉子确实是个俑人。他脸极长,骨骼突出,眼窝深险,目光如钩,直盯着楚荆天。他一只手垂在身前,手中是一把屠夫砍肉用的大刀,黑沉沉油腻腻,满是血迹碎骨。他另一只手扶在身边桌案只上,旁边同样一把屠刀,刀头深深砍进桌板之中。

这屋子深长,尽头角落里,十几个俑人衣衫破烂,蜷缩在一起,面无表情。

片刻的沉寂,桌上油灯随风一飘一摇。

除了满地的尸体,屋子里看不到一个‘人’。

楚荆天用倒提着配刀的手一指壮汉,喝道:

“大胆凶犯,你主人是谁,叫他出来讲话!”

那壮汉忽然将头一仰,放声大笑,笑声慑人心魄。

“主人?哼哼,我主人就是这把刀!”他将桌上屠刀拔起,锁链声响,那刀柄上还栓着一条长长的铁链,链子一头就栓在他的腰际。

‘刀’字脱口一刹那,俑人出手了!只一跨,就到了楚荆天身前,左手刀空中划了一个半圈,从半空中直劈而下。

这人身子伸展开,比楚荆天要高一头,加之手臂又比常人长出一截,这刀砍将下来,直奔楚荆天头顶。刀势迅猛无伦。

楚荆天左手刀倒提,封挡不及,只好右手上扬,用铁臂硬接了。其势仓促,那刀头已触及幞头。这刀手相交,两人身子都是一晃。

不待楚荆天还招,那俑人右手刀推出,连推带削,斩向他腰腹。楚荆天手臂一挥,荡开头顶刀刃,顺势向后跳了半步,堪堪将刀锋让开。俑人跟进起脚,直揣他前胸洞开之处。楚荆天避无可避,也踢出一脚,两人脚掌相抵。楚荆天借着力道,向后翻跃。他本来就退到了门口,这一下子后跃,就到了街心。他手臂撑住地面,向后又滑行了数尺才稳住身形。那俑人也不追击,退回到屋子深处。

楚荆天心道:真是一个硬手爪子,刚才换作旁人,恐怕已经命丧黄泉了!他稍调内息,起身正要再次上前,身后响起几下清脆的掌声。

田舍君来了。

这田舍君,是棺城最大的地主。如果说天下土地,都是田舍君的,过了;如果说天下土地,一半是田舍君的,不够。全城百姓吃的米,穿的棉,着的丝,喝的茶,大多出自他的土地供养。所以田舍君势力极大。他不仅是所有地主的头领,也是城中权力的实际核心。他养客万人,呼风唤雨。但他也有不痛快的时候。尤其是这几天。

那外放的告示,就是他不痛快的心病之一。虽然当其议定的时候,他全力反对,但向来的死对头,那些坊主们,和工师大人连同大将军都不站在他一边。其他地主都是些不谋事的废物,关键时刻唯唯诺诺,倒似只有他一个人目光短视着自身的小利不肯相让一般。

有谁知道,多少外放的人,成了盗匪;又有多少篡夺了村镇,让土地失去了控制。这控制不是只关乎田舍君一人的租子,那也关乎全城的税款。外面的世界变了,这些大人们只知道龟缩在这壳子里,不肯伸出头去看一看。

他曾想过,把门客改造成正式的武装,代替那些不成器的陶俑,去保护村镇,或者夺回丢失控制的区域。又怕这些在井中翻跟头的泥鳅们,见到了外面无拘的宽广世界,便不再肯听命于己,甚至可能和盗匪勾结。这种两难,让田舍君无一刻不焦灼,不心烦。

所以,当他得知盗匪私贩奴隶进城的时候,他就决定要闹上一闹了。

谁知派去的前锋竟然损折,而且杀人者又是个奴隶。这是要翻天了!

楚荆天回过头来,看到身后已经围满了人,都持着松明火和各色的兵器。田舍君一人走出人群,脸色阴郁。他缓慢而沉重地击着掌心,揶揄道:

“铁手缉拿好身手,这一跃,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