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躲也无用,还不如坦然面对。
当吴昊出来后,皇天琳冷哼一声,便向着吴昊走来,心中在骂着吴昊异类,心脏竟然长在右边,自己也是笨,当时为何不直接斩下他的头颅。
皇天琳并不知道吴昊无心脏的事,不仅皇天琳不知道,就连帝渊跟皇天裂等人,也只是以为吴昊的心脏长到右边罢了。
毕竟一个无心脏,还可以存活的人,实在太过于震惊,说出来,恐怕都没人会相信。
吴昊望着皇天琳那熟悉的面庞,以及修长的身姿,一步步的向着自己走来,心中也在想着应对的方法,但却丝毫无获。
就在这时,那名大汉突然说道:“小姐息怒,吴兄弟已经受伤,实在经不起折腾了,不如我们饭桌上解恩怨?”
皇天琳闻听此言,黛眉微皱,刚想拒绝的时候,吴昊的话语突然传来:“人家是皇家天女,怎么会跟咱们这种人和气解恩怨呢。”
吴昊的话语落下,皇天琳心中的怒火再次升起,一股较真劲随之生出,莞尔一笑,说道:“那么就饭桌上说吧!”
当皇天琳说出这句话后,她就后悔了,但已经没有办法,在前往营房的路途中,皇天琳都不知为何,一向冷静的自己,竟然会被激将。
但唯有一点是不会变的,她看到吴昊就来气,心中的怒火会不自然的升起,因为自小到大,吴昊是第一个敢当着她面侮辱她的人。
就算是帝渊,见到皇天琳,不也是跟老鼠见到猫一样缩起来吗?但吴昊就跟她的克星一样,专门跟她对着干,所以皇天琳对吴昊很不感冒。
当六人来至营房,大汉又吩咐几个修士加了几个菜,搬来几坛酒,王俊光跟吴昊对了一个眼神,王俊光便对着每个人的碗里添满了酒,唯独吴昊的没添。
皇天琳见状,旋即问道:“你为何不喝?”吴昊将身旁的茶水饮尽,缓缓说道:“在下有伤在身,三日后便前往战场,不宜喝酒。”
大汉闻言一愣,刚想说话,便被青衣踩住了脚,但眼神中还是不解,方才不还在一起喝酒的吗?怎么现在又说不能喝了?
皇天琳闻言,眸中露出鄙夷,不屑的说道:“你是不是男人?我一个女子都喝酒,你一个大男人在这里喝茶?”
吴昊淡然一笑,望着皇天琳,轻声道:“我是不是男人,我想半个时辰前有人清楚。”
话语落下,皇天琳的眼眸中顿时出现一股怒意,半个时辰前,那正是吴昊强吻自己的那一刻,这一点她记得很清楚。
皇天琳眼中的怒意,并没有逃过吴昊的双眼,暗自一笑,旋即说道:“当然,你这句话都已经出来了,我再不喝,就显得矫情了。”
说到这里,吴昊顿了顿,盯着皇天琳那熟悉的双眼,紧接着说道:“但喝酒也分喝法,如果喝酒并用修为压制,那跟喝水没什么区别,这酒喝得也没意思。”
“哦?那你的意思是?”王俊光此时突然问道,吴昊暗自点头,这个发小就是好用,知心知底啊!
从桌下提起一坛酒,吴昊站起,撕开酒封,十息过后,一坛酒水尽数入肚,当酒水入肚之中,吴昊心中立即对青铜块说道:“收酒。”
青铜块此时化作人形,暗自一叹,因为他感觉吴昊有些卑鄙了,跟一个女人还这样,但嘴上却说道:“吾喜欢。”
就这样,一坛酒水入肚,吴昊并未用修为压制酒劲,但为了不露出破绽,半坛酒被吴昊喝入肚中,另外半坛被青铜块驱散。
喝完之后,吴昊对着皇天琳说道:“此事我有错在先,故在此为你赔罪,剩下的,只要你敢喝,我就敢陪。”
说完吴昊便装出一副痛苦的样子,捂着胸口,王俊光见状脸色大变,故装紧张道:“吴昊,你没事吧?你受伤了,不能再喝了。”
皇天琳听到王俊光的话语,再看到吴昊痛苦的样子,心中生出一股解气感,为了使吴昊更痛苦,皇天琳爽声喝道:“不能用修为压制,谁压制谁小狗。”
“……”吴昊闻听此言,愣了一下,顿时一想,自己让青铜块驱散,这并不是修为压制吧?
而且只是一个小狗而已,在地球跟王俊光打赌的时候,两人经常拿自己的生命当幌子,也不照样没事?
王俊光见皇天琳已经陷入吴昊的狼窝,便大声喝道:“双方已定,我为裁判,大哥,你愣着干嘛,上酒啊!”
大汉闻言,立即点头,但神色中依然带着不解,但也没说什么。十息之后,数十坛烈酒摆到了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