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一看,部下们均已到位。于是派头十足地一伸手,有人把早已准备好的话筒递到了他的手上。立刻,一口浓重的隆庆方言就开始折磨起众人的听觉。
“里面的人听着!冤,有头,债,有主。我阚福林今天找的奏是凌‘永’志跟何诗‘药’,与旁人一概无关。兹要你们空着手走出来,我姓阚的保证不难为你们,我们也是首恶必办,胁从不问,啊!现在给大家三十秒钟的时间考虑!”就在他话音一落,我举着电喇叭走出了门口。
“隆庆帮的帮众们,你们不要再为姓阚的卖命了。你们看看你们身后,过去站的是什么人?今天这些人哪里去了?”说到这里我停了一下看看这些人的反应,发现其中还真的有人回过头去看了看。
“这说明,你们已经遭到了抛弃,再也没人为你们撑腰了。这全都怪这个姓阚的把你们领上了一条死路。所以你们应该扔掉手里的棍子,脱掉这身皮和这顶帽子。回去过你们自己的小日子吧!”
阚福林一看这样下去要动摇军心了,于是恼羞成怒,大喊一声“别跟老子废话,给我上啊,平了这个鬼地方!”于是站在圈内的迷彩服一声发喊冲了上来。五十米距离并不算远,他们发动得又突然,所以很快冲到了门边,我和留在一楼的人端着铁叉冲了上去,利用门窗的掩护,把他们挡在门外。
“快给我砸!”我大声呼唤着楼上的人,可惜他们还没反应过来。隆庆帮一看大门进不来就用钢管砸开窗子往里跳,为首的就是那个大汉,我一看真急了,想也不想端起叉子就来了个突刺。叉草的叉子是弯的,我端在手里正好弯口向上。我的突刺动作有些稍稍上挑,这一下正好扎进了这个老小子的肚子。我狠狠地扎进去,又使劲拔出来。
只听“嗷”的一声惨叫,他的血一下飚出来,喷上了我的脸。接着就软软地倒下去。后面两个家伙赶紧扶住他。我顾不上擦脸就寻找下一个目标,突然楼上终于反应过来,砖头石块一个劲地往下砸,隔断了后面的人。
第二个人刚冲上来,我又是一叉子扎上去,只见这小子拿钢管一磕,磕开我的叉子,刚把钢管举起来,一块从天而降的石块狠狠地砸在他的头上,砸碎了安全帽。这小子一愣神,我接着一叉子,正好卡在他的脖子上,连叉子带人推出去。楼上的砖头瓦块,狠狠地砸在他的头上身上,他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隆庆帮拉着伤员退了。
我们的人欢呼起来,“隆庆帮跑啦!”
“臭不要脸的,没用的家伙跑啦!”
“噢,没用噢,丢人噢!”周围的人跟着欢呼起来。
我没有跟着欢呼,而是抹了一把脸上的血。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舔了舔,有点咸,一股腥味,感到非常刺激。大神们的小说里常说,第一次杀人会呕吐。我看全是假话,那是他们没有杀过人。
冷静下来以后,才感觉到刚才的布置是错的。我不应该在楼下随时准备冲锋,而是应该在楼上,全面掌握情况指挥全局。我把何继澄叫下来,接替我指挥楼下这部分身强力壮的生力军。然后洗了脸上楼,我不想让大家都知道我捅穿了某个人的肚子。
上了楼我才知道,刚才是何支书带人用砖头石块砸退了隆庆帮。还没有动用汽油弹和烟雾弹呢!这下我的信心上来了,我们肯定能打退他们下一波进攻!掏出手机看看时间,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在打退他们的一波冲锋,金哥该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