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痛楚,伴随着心内涌起了无限的温柔和甜蜜,几乎要将冷昊生生地湮没。
他的手,颤抖地伸入上官冰浅的衣间,将她最后的束缚一点一点地解开,伴随着若有若无的触感,那样的滚烫的手心所到之处,仿佛燃起一簇簇的火焰,令上官冰浅的身上,炽热难忍。
再也抑制不住,上官冰浅细细地喘着,心里既慌乱,而又甜蜜——就这样属于他了么?怎么完全不是自己想像的那个样子呢?
在她的想像里,她的婚礼,不一定奢华,但一定要热闹,她的夫君,不一定细心但一定要温柔,而且,她也从来都没有想过,她会在这个一个冰天雪地的寒夜里,将自己,毫无保留地交给另外一个男子……
“女人……冰浅……”上官冰浅的名字,仿佛是一个禁咒,由第一声而出,就开始变得毫无禁忌……浅儿……”冷昊一遍一遍地叫,而上官冰浅则细声细气地应,每一次的应答,有什么在流转,仿佛就是一次感情的升华。
身上一束缚,一层一层地被除开,冷昊将女子寸缕不着的、同样滚烫的身体抱在自己的怀里,将头深深地埋在她的胸前,以最大的抑制力,颤抖着问道:“上官冰浅……你,可会后悔……有一天,你可会后悔,曾经将自己完整地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