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快步向庄外走去。
庄门前的快马,还在等待,白雪映红梅,枝枝烈烈开。
冷昊就在疏落的梅影之下,率先跃上马背,然后长手一伸,将上官冰浅一拉,再一拢,紧紧地揽在身前,忽然间静静地喃喃了一句:“女人……”
女人……
千树梅花,竞想怒放,千种姿态,烈烈艳艳。疏疏落落的树影里,冷昊用力地拢紧了失而复得的女子,乌黑的睫毛垂下,微微地低下头来,千言万语,仿佛无从说起。烈艳的梅花,清晰地倒映着他眸子深处的暗色,也倒映着他眸子里的,淡淡的,几不可察的湿意。他伸手,帮上官冰浅理好散乱的长发,然后垂下头来,轻轻地吻了吻上官冰浅的发丝,再一次,对她,也是对自己,忽然低低地说了句:“我们,走了……”
我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