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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节(1 / 2)

第二天,彦曈满心期待地跟着众师兄们去修道楼去跟师父学修道。修道楼就在西厢房的后面,也有三层,每一层都有百尺长的走廊与之相通,所以对于彦曈他们来说,从西厢房到修道楼是一件很方便的事情。

到了修道楼二楼的一个房间后,彦曈以为自己很快就可以学到御剑飞行和隔空传音的本领,不过后来西陵蠹给他下达的修行任务着实让他咋舌。

“不是吧?!”他从坐席处跳起来。

周围的空气顿时凝固了,似乎就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到。

西陵蠹对彦曈怒目而视,一副要把他抓来再一顿痛打的样子。

彦曈知道自己又闯祸了,他不好意思地看了看齐刷刷地向他投来目光的师兄们。

“嗯?!你知道打断师父说话的下场是什么吗?“西陵蠹历声责骂道。

“可是我想学御剑飞行和隔空传音!”彦曈握紧拳头大声说道。

其他众弟子除了彦桓和彦青,听彦曈这么说,都偷偷地笑了。

啪!西陵蠹用拂尘狠狠地打向桌子,大声斥道:“你以为御剑飞行和隔空传音是想学就能学的吗?!不自量力的东西!看来让你跟着彦炙烧柴做饭简直是太看得起你了!就应该让你跟着祝老伯养猪!”说完,便面红耳赤地揪着彦曈的耳朵把他拽出房门。

“我就是想学御剑飞行和隔空传音,我要见阳叔和慕雪!”彦曈望着西陵蠹的背影,一只手捂住耳朵,红着眼眶喊道。

除了彦桓和彦青,其他众弟子又笑了起来,见西陵蠹走进房间,又变得一脸正经起来。

当晚,彦曈被罚不准吃晚饭,不准睡觉,还要站在房门口运一个晚上的气。第二天一早,他整个人都虚脱了,不过依照西陵蠹的吩咐,他一大早就要跑去厨房跟彦炙一起为大家准备早饭,还要跟着祝老伯一起上山打猪草。

说到祝老伯,关于他的身份众说纷纭。有的弟子说他是一名犯下严重错误的蜀山弟子,被掌门罚终身养猪;有的弟子说他曾身负重伤,后被当时下山游历的蜀山继承人即现在的掌门所救,为了报恩甘愿留下来做牛做马;有的弟子说他是一位十恶不赦的江湖流浪剑客,后被掌门点化,请求留在蜀山报答点化之恩。不管怎么样,众弟子们对这位祝老伯心怀芥蒂,就连平日里待人和善的彦桓也总是有意无意地躲着他,至于向来慢热又死心眼的彦青更是把他当成眼中钉,这些弟子们,有一些小时候性格比较顽劣的比如彦泉总是会动不动就欺负他,不是往他身上扔烂菜,就是往他身上泼粪,每次祝老伯都只是默默地把身上的烂菜拿开,把粪擦干净或者直接洗澡更衣。他的背驼得很厉害,上身与下身几乎呈九十度,以致于他的行动十分缓慢,好在身子骨还算硬朗,干一些搬搬抬抬的活也勉强能够应付得来。他体型瘦小,肤色偏黑,肤质如树皮一样干枯粗糙,头发稀少而花白,其中几条凌乱地垂在额前和鬓边,像是从来都没有认真打理过的样子,他的眼窝和脸颊深陷,眼神中总是充满着忧伤,脸上的皱纹多而密,额头、眼角和唇边的皱纹更像是被尖刀划出的深深割痕。

祝老伯初次见到彦曈的反应着实让彦曈大吃一惊。彦曈在去见祝老伯之前,几位同房的师兄就告诉他祝老伯有多可怕,当然,其中难免有夸张的成分,尤其是彦泉的描述,他完全是抱着吓唬彦曈的心态去介绍祝老伯的。没想到祝老伯见到彦曈后竟然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他久久地愣在原地,眼神中的忧伤越来越浓,最后化作两行滚烫的热泪夺眶而出,他的一只手颤抖着缓缓举起,又徐徐放下,最后干脆两腿一曲,直接跪倒在地。彦瞳见状,一下子不知如何是好,过了一会才慌慌张张地上前去把祝老伯扶起。后来,这件事被彦泉和彦修他们“喜闻乐道”,还一时成为众蜀山弟子茶余饭后的话题。还有一件奇怪的事情就是,祝老伯似乎总是有意无意地给他灌输一些听起来很古怪的概念,比如纳气、复归、逆还等,弄得他一头雾水,当然,像他那样性格大大咧咧的人是不会一直执着于让他搞不懂的东西的,可是有时他又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就曾研读过这些概念,并且相当熟悉,总之就是对其有一种似懂非懂的感觉。

接下来的日子里,彦曈不仅要跟着祝老伯养猪,还要帮着彦炙打理整个蜀山的伙食,偶尔也要协助彦器和彦械去维护各种器械,总之,他就是个打下手的。不过这样也不算得上是一件坏事,正因为自己是个打下手的,所以可以经常有空到处去转悠,蜀山派这里虽然不是个什么典雅别致的庭院,但是深处山野之中,无论是这里的人、兽或景都自有一番别样的风味,不管怎样,这里是除丘山庄之外,他的第二个探寻各种奥妙的地方,只是那时候的他还不知道,在不久的将来,他要踏上更广阔的天地,去探寻更多的奥妙。

有一个傍晚,他帮彦炙打理玩厨房卫生之后,就跑上二楼的长廊上去听风吹过竹林的声音。时值春末夏初,竹子长得十分茂盛,偶尔还能听见几声蝉鸣。他百无聊赖地倚着长廊的栏杆,用手托着下巴,望向远方的天际。

“不行!”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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