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红颜色淡了一些,趁着这个空当,我先发制人,握住了她的手:“宫竹,你需要克制自己。”
宫竹岂是这么容易对付的,她马上挣脱开来,挥手就打向我的脸,精确地握住她的手,我闷哼一声:“你打算一直这么下去吗?让杜宾看到你任性的一面,如果这样,永远没有希望,宫竹,确定吗?”
宫竹眸子里的血红色又淡了一些,我松开她的手:“讲好了,不许动手。我可是有靠山的,我也会向自己的男人哭诉的。”
“也向杜宾哭诉吗?”宫竹没好气地说道。
“如果有必要的话,和自己的男性好朋友分享一些心情是很正常的事情,当然,不会越雷池一步,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不相信我,也要相信杜宾。”我有些气愤:“你既然真爱杜宾,为什么不努力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