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宾双手抱在胸前:“你来讲,毕竟是胧族先动手。”
凤皇无可奈何地说道:“她一句未交代,只说什么都不知道,对于自己的身份绝口不提,严刑逼供并非胧族的风格,我们只有放她离开,对于她与丛扬的关系,我隐约有种感觉。”
“她曾经说过,爱过一个男人。”我说道。
杜宾见凤皇不说重点,终于忍不住:“重点是,她为什么留在魔都?仅仅是为了若兰?”
凤皇瞪了杜宾一眼:“我并没有下结论,一切只是分析而已。”
我心中开始担忧,此时,怀里的小家伙突然在我的手背上亲吻了一下,或许是不小心触到的,但这个举动让我每个毛孔都打开了,只觉得无比地舒适,他这个动作来得恰是时候,我不禁说道:“这个孩子好像与我心灵相通,而且有治愈的能力。”
杜宾与凤皇眼神的焦点落在小家伙身上,小家伙就笑了,发出银铃般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