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宾扫了一眼蓝姐,这才松手:“你这个残忍的女人。”
他的头低着,长长的睫毛下,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暗淡无光,嘴角浮现一丝悲凉的笑,蓝姐走过来,再次问道:“是你的朋友?”
“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我说道:“蓝姐,我没事。”
“没事就好,我看你朋友有些激动,不如带他喝杯茶,冷静一下。”蓝姐把花房的钥匙交给我:“去吧。”
我牵起杜宾的手:“走吧。”
从小到大,我总是这么安慰他,每当他失望,伤心的时候,我只能牵起杜宾的手,用自己的温度告诉他,我在乎这个朋友,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感觉到从我手心里传去的温度,杜宾终于冷静下来,紧紧地拽住我的手:“对不起,我知道你的用意,可是一想到以后再也看不到你,我就要疯了,刚才,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