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骨血,怎么可以那么残忍?”安妮说道:“若兰,你说是不是?”
“是,真的好残忍。”我的手放在小腹上,颓然地说道:“他们有什么罪,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就让别人决定他们的命运。”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到底在哪里?”安妮说道:“告诉我,好不好嘛。”
“撒娇是没用的,对W先生有效,对我,可不行。”我笑着说道:“好了,让我安静一阵子,我在这里挺好的,有一份轻松自在的工作,还有一群好街坊,生活轻松惬意,安妮,放心吧,我不会虐待自己。”
“就算这样,告诉我不可以吗?”安妮说道:“你知道吗?因为知道你的性子,这些天,我一直在等你主动来电话,终于等到了。”
“安妮,谢谢你体谅我的心情。”我说道:“情况一言难尽,也有很多不能讲的苦衷,今天的对话先到这里,好好照顾肚子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