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也算是同行,有一些往来也算平常。”
“他打了杜宾一拳,这也算平常吗?”宫克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有些吃醋吧。”
我倏地站起来:“杜宾在哪里?”
“办公室。”宫克说道:“放心,他很经打,虽然凤皇下手挺重。”
这个宫克,我冲到杜宾的办公室,顾不得敲门就推门而入,杜宾正对着镜子检查嘴角的伤口,破了皮,出了血,青紫一片,桌上的药水还摆在那里没有开封,见我进来,杜宾不自在地扭头过去:“你怎么来了。”
“你的嘴巴又不老实了?”我没好气地关上门,走过去,拍开他的手:“要不然怎么挨打?”
“他的嘴巴又好到哪里去,干嘛只说我一个人。”杜宾说道:“他嘴皮子的功夫你是晓得的,那一个挖苦劲儿,怎么没去当演说家,先帮我抹药吧,痛死了,下死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