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而来的还有一阵议论声。
“看看,这不是那个凤皇的未婚妻吗?”
“什么凤皇的未婚妻啊?看到身边那个男人没有,是她的新男朋友。”
“啊,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女人好大的能耐,凤皇还不够啊,居然又找到一个,这女人看上去也就是一般的样子嘛。”
“凤皇啊,真搞不懂,堂堂的凤皇居然被劈腿……”
杜宾走向我,将我紧紧地搂在怀中:“对不起,是我让你要面对这些流言蜚语。”
“要谢谢你才对。”我说道:“彻底地将我带离不切实际的梦境,现在什么都不重要,我只想外公好好地。”
我的双手使劲地揉搓着,杜宾同样焦灼不安:“都怪我,那时候究竟是怎么了,就像走火入魔一般,都怪我想出这个法子,要是外公有三长两短,我一辈子也不能原谅自己。”
急诊室的大门推开了,我与杜宾同时围上去,不等我们开口,医生便扯下口罩:“杜先生,不用担心,老人家今天早晨和中午都没有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