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我高攀不起。”若论口才,我也不亚于任何人:“凤皇先生,很得意吧?掌控一切的感觉很美妙,是不是?”
凤皇紧盯着我的眼睛,我便嘲讽道:“不是吗?接近由你,离开由你,推开由你,所有的一切由你主宰,几时问过我的意见?”
凤皇的表情始终没有变,杜宾想要走过来,我便说道:“不要过来,让我自己来。”
“好。我等你。”杜宾缩回脚,站在原地。
“我从来都是这个样子。”凤皇退后一步:“我曾经问过你,为什么要来惹我?是你种的因,这也是你的果,没有什么可说的。”
“咎由自取吗?”我将头垂下去,又高高地抬起来,不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