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去洗澡……不,我先去洗碗。”
杜宾在我面前永远是可爱的大男孩,这一点永远不变,我笑着走上楼梯,每走一步,笑容就浅一些,待走到房间,我一屁股坐到床上,凤皇,你究竟在哪里?
浴室的喷头打开,水哗啦啦地流下来,水流让头脑越来越清晰,身子靠着墙,无力地下滑,说好不再推开彼此,为什么要反悔呢?我怎么可以忘记你,去和别的男人生孩子?
“若兰,你还好吗?”杜宾的声音传来:“二十分钟了。”
时间过去得真快,我应了一声:“知道了,我没事。”
穿上浴袍走了去,杜宾靠在墙上等着,看到我,大舒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怕我晕过去吗?”我伸手抚着自己的头发:“我会坚强。”
杜宾伸手摸着湿透的头发,进去取来吹风:“我替你吹干。”
会所的一夜袭来,我躺在浴缸中,凤皇替我吹着头发,笨拙的动作几次烫到头皮,那种感觉却无比幸福,那一夜,刻骨铭心,我伸手接过吹风:“我自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