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希望他只是暂时被什么事情绊住。”
咽下一口口水,我问道:“我什么时候才可以站起来?”
“不会超过一周。”杜宾说道:“外公那里我会应付,你放心。”
一周,外公一定担心坏了,我无可奈何地说道:“也只有你能够哄他开心了。”
“饿了吧,厨房有汤和粥,我去取。”
杜宾起身下楼,望向窗外,窗外的树影叠叠,我四处摸索着手机,终于在枕头下面找到,翻开通话记录和短信信息,没有一条来自凤皇的,就像一盆冷水浇到身上,身体从内到外都凉透了……
闭上眼睛,凤皇的脸就在眼前浮现,最后手松开的一刻,“我要松手了,记住,我们始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