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之后,他把我们三个人叫到面前,讲了一个故事。”杜宾说道:“一个很久远的故事,我们按他的说法把手放在阳光下,第一次见识到自己的与众不同。”
难怪,那次以后宫克与宫竹对我就十分冷淡,一直持续到现在。
“叔父似乎只为家族而活。”我小声说道:“如果说我有害怕的人,就只有叔父了,毫不掩饰对我的警觉,这种感觉真让人不好受。”
“但你并没有隔绝与我的往来。”杜宾说道:“你根本不怕他,别装了。”
我哈哈大笑,杜宾就是有这样的本事!
我笑得前仰后俯的时候,凤皇冷冷的声音传来:“聊什么这么开心?”
凤皇手里端着咖啡,亚麻色的头发垂到眉眼上,幽黑的双眸默默地看着我,嘴角抿得紧紧地,他瞪一眼杜宾,将咖啡放在我手里:“提提神,现磨的。”
闻闻香味,就知道是凤皇最爱的蓝山咖啡。
“怎么只有一杯?”杜宾立刻发表意见:“这可不是待客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