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巾，想替她擦拭嘴角的奶酪渣渣。小诺迅速躲开，警惕仇恨的看着他。
他的手悬在空中……
“我只是不喜欢你弄的脏脏的。”
“没关系了，我从现在开始也只是个流浪的人。吃一顿饱饭或许要饿着好些天，今晚谢谢莫先生施舍我。”程小诺故意说了施舍两个字，垂下眸子解开身上的围巾，几分倦怠的问：“我可以走了么？”
“这么着急？”
“那倒不是。只是不知道和呆在一起，我还能说什么。莫先生请我吃饭，是不是有原因的？”
“聪明。”
“实在不敢当，和莫先生的聪明才智比起来，我就是个白痴。您不妨直说，您又相处什么馊点子整我了？”
小诺句句尖锐，恨不得每个字都是毒药才好。
莫苍穹笑了笑：“我想请你帮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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