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月,就这样慢悠悠的走过去了,慕俊熙一直憋在房间里看守着已经铺上一层灰尘的寒宫舞,他两手托腮有些无聊的看着寒宫舞一动不动的像一个古董,撇开目光略带仇意的看向跟着他一直守了一个多月的银发男孩。
守护寒宫舞明明是他的职责,这个男人偏偏抢去了。虽然他不知道这个银发男孩是谁,但他竟然也和寒宫舞一样做一个雕像,天啊,两个大活人像两个老古董一样。
慕俊熙打了一个哈欠,然后揉了揉乱糟糟的长发,拍了拍旁边的男人的肩膀道,“你困不困?”
不动冷淡地看了他一眼,摇头。
慕俊熙撇了撇嘴,看着他那张不逊色于自己的脸蛋,就气了。看他那姿势就是来跟他抢老婆的,这绝不可能,堂堂的蛇族皇太子怎么可以让看中的猎物被别人抢去了呢?你不睡我也不睡,你赖着不走我也不走。
突然,不动站了起来走向寒宫舞,慕俊熙警惕地拉住他。
不动不满的皱了皱眉道,“放开。”慕俊熙不甘示弱的把不动无形之间散发出来的气势给逼回去。两个人平静地对视着,仿佛是暴风雨的前兆。慕俊熙背后的大蛇虚像若隐若现,而不动仍然是一种有形若无形的银色光圈。
“唔——”寒宫舞懒惰地伸了一个懒腰,发出舒服的声音,脑海还在迷迷糊糊地微眯着美眸看着眼前有些朦胧的两个熟悉的身影道,“早啊!”
“……”不动略微抽了抽嘴角,慕俊熙倒是抱着肚子大笑起来。现在是什么时候,深夜十一点了,说晚安还差不多。
寒宫舞揉了揉了眼睛,看着窗外幽黑的世界,又不满的看着正捧腹大笑的慕俊熙。抖了抖身上的灰尘走下了床道,经过慕俊熙的时候很不留情的踩了他一脚就甩头走人了。慕俊熙咬牙切齿地捂住红肿的脚趾头,太狠了吧。却没有看到站在一边的不动有些阴沉的表情,他挥袖走了出去。
寒宫舞洗了一个澡,把入定时候被排出到皮肤表面的杂质洗干净。换了一件白色的蒙古服,把长长的头发垂在身后,两个细长的小辫子落在前面,显得有些可爱。由于是深夜,寒宫舞此时没有带上面纱,她静静的站在草地上像迷路的孩子一样迷茫地看着远方,她看不透自己的未来,也预料不到未来会发生什么。
忽然,一声声悠悠动耳的古筝声回荡在草原里,美妙的乐声把入睡的动物们都给惊醒了,他们被吸引过来了,一双双大小不一的眼睛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明亮清澈,他们的眼瞳里倒影着一个舞动的白色身影和一个俊俏的白影。
寒宫舞左踏脚,右踏脚,跳着自己原本世界里熟悉的蒙古舞蹈,协调的舞步之中无不配合的筝声。
蹬——
弦断了,不动略缩了一个溢出血的食指,好看的眉毛紧锁着。寒宫舞看着他,没有疼惜自己的舞蹈被打断了,而是莫名的担忧地看着他受伤的手指。她刚想碰到他的食指,却被他冷不及防的缩回去了。
“会不会有影响?”
不动平静的摇头,把出血的食指放在玫瑰色的嘴唇里轻轻舔了舔。
“我们像不像火月灵和蓝墨景?”不动突然的问了一句。
寒宫舞不解的抬起黑眸看着他,不动有些别扭的转过头。寒宫舞眨了眨眼睛后像是开玩笑的说了一句“别瞎说。”
不动只是嗯了一声,寒宫舞也看不到他的神情。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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