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果真有毒。鬼雾啊!快帮忙啊,我要死啦死啦。”某个一直想不出办法然后不小心踩空了就摔在了黑玫瑰丛中的白痴到处都是血”痕在那里像个小孩子一样哭着,斗笠早就丢到一边去了。要是认识她的人看到这个样子一定大吃一惊,然后感叹道,这样才像个十岁小孩嘛。
毒正在慢慢地侵蚀她白皙的皮肤,原本流淌着鲜红色血液的伤痕渗出一丝丝令人心寒的墨绿色液体,寒宫舞的嘴唇变得有些紫色。让在天空中看着的穿着白袍的人要不是顾及一些东西就忍不住冲下去救她了。
寒宫舞的呼吸有些沉重了,她感觉毒快蔓延到她正在慢慢减速的心脏,好难受。难道她真的又要再死一次吗?眼皮袋变得沉重,她勉强支撑张开的眼睛看着眼前一片朦胧,映入眼帘只有一片片黑色,还有一个人影……
最后一条光线,闭上了。黑暗,好黑的无底洞。
啪——
一口紫黑色浑浊液体吐了出来,落在地上竟腐蚀了长久蕴含着黑暗元素的花砖。寒宫舞感觉胸口被一股猛力拍着,然后已经与自己血管融合在一起的毒液被一下子分离然后吐出,一股清爽的感觉瞬间从胸口出弥漫到全身,滋润着全身,她依稀感觉到,原本衰竭的器官正在复原,整个人的脸色变得红润,黑色如金属一般的头发似乎又长了。她感觉一股暖和的力量在自己体内流动,滋润了身体后那股力量在身体各个角落储存起来。
她听到一个熟悉又有些空灵的声音响起:“该死的,不但没有修炼进展,还花了我一滴莲花露。”
寒宫舞睁开眼睛,眼底掠过一丝闪光。她看了看自己衣服裂开的地方,伤口全复原了,连伤疤都没留。莲花露,原来这么神奇,应该是很珍贵的吧。
“你醒了,去走廊的左边第二个房间换上衣服,其他的房间不许进去。”待寒宫舞抬眸看时,只看到一个黑色长到落地的长发,身边散发着一层层黑光。寒宫舞踉踉跄跄地推开第二个房间的门,然后吃力的关上。莲花露再厉害,也不能连疼痛也一起消散。她顺着门滑下,坐在地上,简陋的装置。眼前有一张小床,床上放着一叠衣服,应该是为她准备的吧。
几分钟后,寒宫舞已经梳洗完毕了,湿漉漉的黑发披在腰上,尾端一直到臀部。一身刚刚合身的蕾莎黑色长裙,露出白皙的小腿,虽然年龄尚小,未发育完全,但已经显露出一丝线条。
“出来了,就坐这吧。”寒宫舞坐在小坐垫上看着眼前的女人,她有着不可触犯的气质和年华貌美的面庞,成熟又阴沉的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寒宫舞几乎可以断定这是一个比自己厉害千万倍的人,自己要是反抗,没准就是拿豆腐撞上墙。
兰黛双手合十,微微睁开双眸看着寒宫舞,寒宫舞感觉一股令人发寒的感觉。兰黛那飘渺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知道我为什么留你性命到现在?”
寒宫舞摇摇头。
兰黛说道:“因为你身上有我要的东西。”寒宫舞沉默一会,自己有什么值钱的在身上?除了那付了报名金后少得可怜的金币还有一张地图,那没什么东西了。
寒宫舞问道:“你要的东西?”兰黛没有点头,一直死死地盯着寒宫舞,好像要把寒宫舞全身看的透透的。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一个小时就这样过去了。两个人始终保持一个动作。一个死盯着,一个无聊着。
一般作为小孩子都是耐不住性子的,寒宫舞可不喜欢像眼前这个目光像毒蛇一样的女人喜欢发牢骚。
“你到底需要什么东西?金币?地图?还是我的生命?”寒宫舞说道。
兰黛手轻轻一挥,一颗丹红色的药丸平放在她的掌心处。她淡淡地说道:“我只要回属于我的东西。还我鬼雾。”
“呃……”寒宫舞千猜万猜都猜不到鬼雾,一说就想起来了伯克说过鬼雾是稀有的智慧MA之一。怪不得眼前这个女人也想要。不过,鬼雾原来是她的吗?
“鬼雾什么时候是你的了?我小时候就有了它。”寒宫舞显然不会把好东西给她,况且她可不是大方的人,鬼雾从小就陪伴了这个原主人,怎么说也有点感情。
兰黛平静的脸色有了一丝波动。果然被寒宫舞猜中了。她恼羞成怒道:“交出来,我饶你一死。”
不交就是不交!寒宫舞扭过头去表示坚决不交。
兰黛明显很需要鬼雾,她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要杀了你——”兰黛的另一只手拍向寒宫舞,一股黑烟从手中迸出,形成一柄虚幻的剑,但这柄剑却有着明显的剑纹和形状,上面刻着一条长躯蟒蛇,蟒蛇的长长身躯绕着剑,蛇头在剑仞出,两双像是活了的墨绿色的眼眸盯着寒宫舞,一张宽大吐出一舌头的嘴巴好像在寒宫舞面前张开了,尖利又带有绿色液体的牙齿向还没准备好的寒宫舞咬去。这明显是一种剑类的MA。
寒宫舞强忍住惊慌,看着那血盆大口娇喝道:“MA!出来。鬼雾重生!”一团体积如婴儿头一般大的黑雾从寒宫舞后面钻出来,粉红色的触手显而易见,其中,两条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