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一边往王世滚子这边走一边说:
“你只说我,你怎么没去干呢?唉,我说这李克真行啊!房子一盖上那是没比的了。世强,你上秋也张罗张罗吧,留着钱干啥?”
“别这么说,我哪有那份的款,三头二百的还行,花这么多的钱,我可张罗不起。”
“世强啊!你那底细我知道,别跟我谦虚了,留着下崽呀!”
“咱不比人家啊!唉,我说破车,咱队的车把不干了,你知道不?这匹大马爱毛愣,我看早晚要出事,我想不如处理了。那次差点出大事故,多危险啊!”王世滚子有意转过话头。
“咳,确实。”破车一听到这事头昏眼花,她打了个咳声说:
“是啊,真要是不处理,这样接二连三地出事故,对谁都不好。”
“我看,咱大伙都张罗张罗快处理算了。”
“那咱怎么张罗,人家还有队长呢。”
“好办,好办。现在是打替班的李静赶,以后队长还不得劝赵成他,只要他一说那还不就一箭上垛。”
“是,是个好办法,那我下晚就和他说说去。”
赵成是破车的妹夫,破车觉得世强说的办法有好处一劲地赞扬起世强来。王世滚子看说好了。忙着铲地去,他一边走一边还嘱咐破车不要忘了这事。
医院里出出进进,真不平常,焦急的人们渡着步子,在手术室门前,刘子英和关美霞这俩被救的姑娘更是心急如火,救命的恩情促使着俩个火热的心激烈地跳动着,刘子英坐在走廊的大靠椅上,盯着手术室的门;关美霞渡着步子,带着无限的深情又走到手术室的门前,虽然是看不到室内的情况,也愿扶着门瞅一瞅。毫无收效,又慢慢地离开这里,往房门走去。站在台阶上忘情地思索着,眼前又浮现起万辉拼命拦惊马的动人情景,一股暖流通遍全身,马上又回到手术室前,凝视着“手术室”这几个字站了许久许久……
手术室的门一开,五十多岁的尚大夫走了出来,焦急的人们围了上去:
“尚大夫,万辉他怎么样了?”
“尚大夫,他没危险吧?”
“抢救过来了吧?”
“尚大夫,万辉是为了救我们俩,才……”
美霞嗓子哽咽了。
“舍己救人的精神,值得学习啊!真勇敢。现在没问题了,胳膊对上了缝,严重的脑震荡已经脱离了危险。好险呀!你俩叫什么名字?”
“我叫关美霞,她叫刘子英。”
尚大夫笑了笑,看着这俩个俊俏的姑娘,不住地点着头。关美霞细高的个儿长画脸一双杏仁的大眼睛,滴溜溜的地转,有神在的;刘子英比关美霞稍矮一些,瓜子脸,终年寒风的吹打,黑里透红。尚大夫看着她俩含苞待放,青春欲滴,引起一股兴奋,朝着诊察室走去。
在这里看病治病的人们围在这等待着。手术完,小推车一出来,人都糊了上去,看的、问的,焦急的人们跟着车子往三号病房走去。那个气氛真是无法形容。到了病房,人们还要往里跟,护士制止住。刘子英、关美霞挤到前头苦苦地哀求:
“他是为了救我俩才伤到这地步,他还没苏醒过来,怎叫我们放心?让我俩进吧!”
“现在已经没事了,不要影响他休息!”
“我们不说话,叫我们进去吧?”
大夫看着这俩位姑娘,苦苦哀求,难为起情来,(那个年代不像现在。)叫进去会影响病人的休息,怕是大发起来,不让进,实在是不忍心,于是就下了一道纪律,到屋不许出声,美霞和子英进去了。金大伯这位倔强的老头子不会说,也不会道的也跟着要进。 ; “哎,你别进去。”大夫赶紧拦住他。 ; “大夫,我也看看,怎个情况。” ; “大爷,这可不行呀!这样是不能叫病人好好休息的。”大爷急了: ; “我是他爸爸,我要看他!” ; “大爷,我理解。但这阵还是不看为好,能够保证病人休息!” ; “我看一眼就出来”说着就往里进,大夫没办法又让了进去。心里着急劲就不用提了。咋办,回手使劲拽住了门插上。 ; 这病房一共有三张床,挨门有二张顺的,顶头的是横着的,床位都是空的,万辉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头部破的地方缠着纱布,滴流在滴着。美霞、子英焦急地看着,金大爷看着大夫想问什么,又不敢吱声。
一个人,在他的一生中会遇到多少个艰难困苦的事,有多少个风狂雨暴的日夜,然而风霜雪雨大大地锻炼了人!本乡本土的人都是互相了解的,而金万辉成长的每一步都在美霞心中扎下根。眼前美霞正展现着万辉搏击在熊熊的烈火之中…… ; 在前年春节期间,有一天晚上慰问军烈属,灯笼火把鞭炮齐鸣,热闹非凡。只听得战鼓隆隆,喇叭声声,响彻云天,高桥队扭的实在的欢! ; “着火了,着火了!快救火呀!”一个小火子放开嗓子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