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坏处!”
‘李双白’不由失笑,但还是问道:“这一条算你识时务,我接受。送我们一个大礼,那……你要什么?”
李朝不假思索道:“我要静公主那样的权利!”
‘李双白’闻言愣了一下,但转瞬即逝,又恢复平静道:“你的胃口倒不小!”
李朝直截了当道:“你给我铜锏,又说那一番话,无非是要等我想通后再来找你,我们又何必作假呢?我献给你的,也绝不令你失望,我知道你最大的敌人是柳枫,而我——正好也要置柳枫于死地,是他害了子君!就这点来说,我们已有了共同的目标。纵使此次你们战败,可你们的世仇敌人,也不会捞到便宜,这桩买卖划不划算?”
‘李双白’大声道:“好一桩买卖!你是想报仇?”
李朝也不否认,斩钉截铁道:“是的!一个是柳枫,一个是静仙子!”
‘李双白’面露沉重之色,道:“你一定要杀静仙子,才答应与我合作?”
李朝不让道:“不错!”
‘李双白’似是觉得有些难办,沉吟良久后道:“我先告诉你一件事再说,我……和李双白他是朋友,我的父亲杀了他,当时我就在附近,是我喂了他一粒还魂丹,保住了他一命,但他也因此暂闭气息,看起来就像个死人,是以当时你并未发觉!”
李朝闻之惊讶,似信非信地打量着‘李双白’。
‘李双白’犹如未见,或者见怪不怪?续道:“吃了还魂丹,本身体内就有股真气在悄然运行,而人在那个状态下,正是需要休息的时候,就是睡上七天七夜也不奇怪,我就索性将他原封未动地还给你!”说至此,他看了李朝一眼,顿一顿又道:“后来我从棺内将他救出来,他感激我,事后就和我成了朋友……”
听至此处,李朝又惊异道:“那么你——”指着‘李双白’的面容,说道:“你的脸怎么回事?我实在搞不懂!就算你们真是朋友,他也把我和他之间的事全告诉了你,可天下真有那般巧合之事,你们的脸会长的一模一样?”
‘李双白’面色凝重道:“这个我以后自会告诉你,现在你可以把我当成他,因为不管你当不当我是他,我都会以完全的他来完成他的未完之事。”
李朝孤立丈外遥视着他,迟疑道:“那么静公主?”
‘李双白’对她的心态了然于胸,长身而起,不需她多言,直接道:“你放心,会给你一个交代,她的麻烦也即将就要来了!”背负双手,目光灼灼地瞅向外面。
外面船舷依旧,他看见燕千崇走向端木静身旁,端木静却厌恶地走开了。
俄顷,‘李双白’回过头来,说道:“现在你可以明白我的身份,我真名叫祀儿,不过这个名如今对我已经没有多大意义,相比而言,我倒更欣赏你口中的李双白……”
李朝瞪目结舌,像观怪物一般观瞻着他,问道:“你喜欢做一个不是自己的人?”
祀儿淡淡道:“这没什么不可以,世上本来就是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一个人有血性,又勇敢、重感情,且信承诺,他的精神是值得我们每个人去尊敬的,何况他还是个杀手。假如是个平常人怀有这样的心态,我也许不会奇怪,可是一个杀手,还是一个被人截肢并毁了终生的杀手,他非但不仇视自己的仇人柳大人,反而曾与仇人在清居苑内和平相处。最后朝天楼一战,却是为了难以割舍的亲情和友情而死,就难免要令人肃然起敬了。舍小我,而成大我,这种人不多!”
李朝点点头道:“你自问——”
祀儿目现冷峻,截住话一字一顿道:“我自问做不到,如果我是他,一定杀死柳枫,缠着柳枫不死不休!”说的狠戾,目光也狠戾。
李朝忽的叹息:“哎,你说的没错!”
室内一时陷入沉默,又过了盏茶工夫,祀儿直视李朝道:“你为什么不问我,他是死是活?”
李朝想了一想道:“你这么问,其实也是在警告我,目下只有跟你合作,我已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祀儿微笑道:“你认为我拿他要挟你?”
李朝叹道:“我想了他那么久,既然他未死,是不是也该他来找我了?”一顿,迎视祀儿道:“何况他还是你的朋友?是你的朋友,若知晓我在此,就一定会出现,除非他不是你的朋友!”
祀儿但笑不语,少时过后,李朝又道:“我还有一个问题!”
祀儿想也不想道:“你说!”
李朝问道:“你当时为什么没有杀我?”
祀儿笑道:“这个问题你不需问我,你心里该知道,因为你是我妻子,我们是夫妻,即使我们立场不一样,我也没必要杀你!”
李朝反诘道:“你是祀儿,不是吗?又怎会是我的丈夫?”说此,喃喃自语道:“子君到底是子君,世上只有一个!”
祀儿霍然从案后走出,道:“我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我相信你也是个明白的人,为什么你还这么叫我?”说话间,已来到李朝身后。
李朝侧头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