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李双白’见其陷入沉思,忽而开口问:“你知道这些日子,你为何会变的与以往有所不同?”
李朝似已有所料定,神色镇静,难道她已知这言外之意了吗?还是根本没有听见?
‘李双白’却知道自己句句皆中她心,不禁接着问道:“为什么你会经常做梦?”说罢,忽从怀中挟出一支白玉瓶,在李朝目及处展开,小巧精致的白玉瓶瞬间便让李朝呆住。
她双目死死盯着那支白玉瓶,猛然将之抢夺在手,齐齐扫视,看了又看,不断地凝视中,露出凄殇而又哀怨的神情,最后她将目光投向‘李双白’,目中尽是征询。
‘李双白’见之,朝她郑重点头,道:“现在你明白了?”
李朝长叹一声,徐徐道:“明白了,谢谢你让我明白了!”
他们居然这样对话,时钟钰在一旁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过了少顷,‘李双白’见李朝对那白玉瓶所盛之物毫不惊讶,也不相询自己,不觉道:“你大概已知道里面装着什么了!”
李朝点首道:“是的,我知道!”
‘李双白’讶道:“可你却不觉怪!”
李朝接道:“因为几个月前,有人给我吃过同样的药,那些药也放在这样的白玉瓶中。”
‘李双白’淡笑道:“瓶里是断肠草所配炼的药物,吃了断肠草会怎样?”
李朝立刻道:“即便不立毙而死,短时辰内也会出现眩晕、昏迷,若然便是抽筋,直至气竭,严重者,言语也会含糊不清,就像一个呆子、疯鬼,酒鬼,步态蹒跚,疯疯癫癫。”
‘李双白’毫不惊怪,活似这件事在他掌握之中,绕着李朝周身拈步,须臾后立定道:“你想必一早就发现了身中此毒?”
李朝昂首矫视,一派镇定道:“当然!我当然也找过解药,可是对方若要一心下毒,又怎会让我轻而易举解毒?”
‘李双白’不慌不忙地回首道:“缘由是除了断肠草,还有麻草,也还有别的,如若轻易被人找出解药,那鬼医此人的名声岂不是浪得虚名?”
李朝唯有叹一声:“所以我只有痴痴迷迷的了!”
‘李双白’眉睫微显笑意,看定她一刻,目光落在拈起的药丸上道:“你手中那粒药就是解药,你已经得到了,即使将它吐出,可药入口即化,纵然仅有少半许化掉,也足够了!”
李朝转身凝视‘李双白’,谛视半响后道:“你真是子君?”
‘李双白’目现坚定,盯视她认真道:我是!”忽然抓起李朝的手。
这等形势下,他居然还能厚着脸皮承认?时钟钰简直要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李朝冷漠道:“放手!”一把将他甩开。
‘李双白’一句话也没说,看了她一眼,扭身便走出船舱。
李朝愣了一瞬,想起什么似的,疾步跟出,时钟钰在后叫道:“喂,解开我呀!”
谁知李朝折身为她解去绳索的间歇,时钟钰以为救助有望,却冷不防背后着力,被李朝点住穴道,其手法古怪离奇,非常罕见,顿让时钟钰一身内气被制。
时钟钰张目看向李朝,嚷道:“李朝,你疯了,是我呀!”
李朝诡笑道:“我知道是你,也知道你是好心来救我,可自古以来,成大事者不屈小节,想来你就是上天送我的那个人了,我可不能浪费!”
时钟钰见她如此说话,惊恐道:“你要做什么?”话声未落,就见李朝顺手抄起一个酒坛,放在时钟钰膝关,诡秘道:“功力虽失,但贤妹双手无碍,李朝也久闻大名,得悉贤妹喜欢喝酒,便委屈贤妹了?”
时钟钰气结道:“我这一趟啊,真是——”
李朝手捏一缕鬓发,朝时钟钰悠悠道:“栽跟头了嘛!”
时钟钰叫怒道:“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
李朝紧盯着她,兴奋地答道:“有一个姑娘沉浸在梦中,在那里她很快乐,她每次都能看到自己心上人快步如飞!”
时钟钰惊怪道:“啊,小朝,你完全活在自己的想象中了,如此沉沦,你会无法自拔的!”
这时候,只听舱门口传来一声:“为什么明知道他是假的白仙子君,还不赶他走呢?”是个带着几分傲气的女声。
李朝呆呆地道:“我——我只不过想多看看子君完好的样子!”
外面那人也似怔住,再也无话可问,良久才道:“没看够?”
李朝痴笑道:“看不够,永远也不够!”
一字一句尽入时钟钰耳中,她无奈道:“一败涂地!”
李朝转头将她的失落收在眼内,面露忧伤,咬了咬唇,终于还是狠心道:“我没有别的办法了,小钰,你让我这样想一想,好不好?”
时钟钰拗不过她,只好不说话。
她陡地换了种口气道:“无论你怎样想,我点的穴道,最好不要随意去解,否则有什么后果,贤妹自己掂量罢!”说罢,起身冲向舱门,不期然一个人影在门口一闪而过,隐约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