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曲凌云肯定地点头,猛地仰首饮下一口酒,不无怨愤地道:“不瞒主公,放眼当今武林,他的剑法已出神入化,将他列于十大高手,并不虚!”
简文一旁听了,道:“你与他分明战成了平手,何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曲凌云不住地摇首,自言自语道:“刚刚与他比剑,我的剑技以至尽头,而他仅发了三分力,大有余力!若久战,胜算可就难以预料了!”
简文适才并未亲眼目睹那场交战,仅从士兵口中得知零星,闻此猛然彻悟凌云剑客取胜之道为何,于是他看向曲凌云的双眼便带足了鄙夷。
朱友贞并未留意他们私底下的互相揣度和敌视,而是被曲凌云带来的消息惊住,以往蓝少宝在人前所展现的俱是懦弱一面,他怎料到蓝少宝会突然成为一大劲敌?
思及此,他不免忧心起来,恰逢曲凌云又朝他央道:“请主公为凌云做主,本来凌云不愿麻烦主公,可以亲自抓来蓝少宝盘问,可是二公主——”说罢,黯然垂首。
朱友贞立即朝外吩咐:“来人!”
门口两名侍卫走了进来,拱手待命。
朱友贞道:“去请练姬!”
练姬便是原四方阁八十一分坛唯一一位练姓坛主,这练姬无独有偶,最衬朱友贞心意,因此也颇得朱友贞信赖。
朱友贞如此做法,自是打算由练姬口中打探蓝少宝不为人知的事情。以前他疏忽了蓝少宝此人的生平,他忽然觉得自己考虑不够周全,遗漏了一些重要内情。
那一日,朱友贞将众多坛主武士安顿于石桥镇,却未对各人家眷放行,众人为抢仅有的碧水丹大打出手,偏这练姬不急也不忧心,馀下众人遂起了疑心,暗中查访,发觉练姬的家眷被秘密送出四方镇,安排在一处村庄居住。
此后,众多坛主武士便对朱友贞夹有怨怼之词,只是今日比不得昔日,昔日蓝少宝温和,纵容他们,如今做主的是朱友贞,岂容他们怀有二心?
不多久,内里一些个试图叛逃者,便被朱友贞以坑埋之刑处死,当时他们的双手在空中张牙舞爪地挥舞着,不断哀求:“主公,救命!我们不想死……”可泥土依然无情地钻入一行人的口鼻,直至他们的整个身子彻底淹没,生生将一旁观看并仍有二心的坛主武士吓破了胆。
这件事直到苏神医来至四方镇才得以缓解,现今余下坛主俱可以回四方镇探望亲眷,但则受朱友贞命令守卫石桥镇,以防柳枫派人暗袭。
为防再次发生混乱,单紫英自动请缨前来石桥镇安抚众人,曾经是她将这些人引入朱室麾下,由她来安抚,也最为合适。
单紫英来到石桥镇不出一日,便遇蓝少宝,是何等欢喜?今夜乍闻蓝少宝领人攻入,她还对女婢说道:“什么,相公来了?”
那一刻,她反复将自己梳妆,换过一套衣饰又换另一套,总也挑不出称心如意的,她又岂料再见是这般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