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峭心中虽暗起恻隐,却不愿被人看穿,将脸一拉,沉声道:“莫给贫道尽说好话,再说亦是无用,无论如何,贫道都会将你带去面见天一!”
赵铭希自然吃哽,只得转移话题道:“那会儿听闻朱友贞与前辈的一番话,他话中透露玄机,若非他故意如此,便是前辈与朱友贞一般,果有皇族后人在世,或者前辈认识这个皇族的后人?”心知这般问法,定是自讨没趣,必遭谭峭冷面叱责,但他一时穷极无聊,就有意逗一逗谭峭。
经谭峭一番真气治疗,他说话也不再有气无力。
谭峭闻言顿时大怒,冷哼道:“那厮为求污蔑贫道,胡说八道一通,贫道不意与他辩白。那话分明含有暗讽之意,岂可轻信?”说罢,面上却闪过一丝难以言喻地伤痛。
于是,在其后的濠州大战中,再也没有见过赵铭希,柳枫与朱室决战当日,他仅是现身片时,自此后,便无影踪,直到天绍青消失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