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船上说的话,李太尉都听到了?”
柳枫转身,与她目光相视,柳敏儿见他脸颊俱是雨水,衣襟及发鬓俱成湿漉,雨点串成水珠般在他脸庞不断滑落。
柳枫却纹丝不动,神情肃穆,默默不言,柳敏儿见他手臂微颤,下意识瞅去,却惊讶地发现柳枫左手按着右手手面,而鲜红的血液正融合着雨水在手腕处缓缓淌下。
柳枫面色发白,片刻后,吃痛一声,柳敏儿惊吓道:“呀,流血了!这么久了,为什么不包扎呢?”
柳枫转过身,虽是面带痛楚,却强硬地回道:“我不要他们包扎,这点伤不过是皮外伤!”
柳敏儿大叹一声,连忙从自己袖中摸出一个白玉瓷瓶,走到柳枫面前,柳枫却连连侧身避视,柳敏儿只好将白玉瓷瓶塞到他手里,嗔道:“别扭了,就是铁打的身子,也总有支撑不住的时候,这瓶药是我师父紫霄先生所炼制的丹药,那会儿我给李泗义的也是这种丹药,不要小看它,它对刀剑割破的伤势颇有奇效的。李太尉纵是信不过敏儿,也信得过紫霄先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