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专司水军,滁州船厂早年之时,便是他的妻室百丹及其兄长所建,柳毅娶百丹为妻后,其兄长突发疾病亡故,柳毅之妻百丹便接管船厂,从此便妇承夫仕,专为我大唐营造船舰……”
二人一边走一边说话,刘浩瀚听得豁然,柳枫将城外跟随士兵拦住,命柳世龙原地驻守,随时观察动静,与刘浩瀚踏步前行,说道:“前些年,柳毅妻室因病辞世,柳毅膝下无儿,只有一个独生女儿,便令其女着男装掌管船厂,故而这柳大东家,实非男子,而是柳毅之女柳敏儿,她十四岁便已出外掌事!”
刘浩瀚恍然道:“原来是名女子!如此巾帼不让须眉,倒是少见!”
柳枫微微一笑,道:“都是我大唐营生,待会儿刘将军只管当做自家便可,无需拘谨,这柳敏儿年方十八,正是妙龄女子,为人风趣,极好说话!”
刘浩瀚点头。
转眼,二人已到河边,身后两士兵适时止步,等待船舰的到来。
眼见船舰相距已不过百丈,就在这时,一名士兵无意扫向水面,突然见到一团白光在水下游动,足有两个巨石般大小,水纹被拨开,白石在水中泛开泽泽光芒,通体俱罩水氲,氤氲四腾,白石浮过之处,犹如平地现了瑶池仙境一般。
直教那士兵看的双眼奇亮,随即指给柳枫及刘浩瀚。
柳枫方转身看过一眼,那光在水中浮开,宛如圣洁的白莲绽放,一瞬间在水下绞出层层花瓣,众人看的目瞪口呆。
柳枫亦是一愣,就在这时,那盛开白莲变作拳头大小,渐渐隐于水中,众人大是称奇,刘浩瀚在旁嘱道:“李太尉,小心啊!”
柳枫面色凝重,亦觉今夜甚是奇怪,此中迷雾重重,暗藏诡诈。他略定心神,便将身子凑前,一只脚踩入水中,欲探个究竟,如此关键时刻,是容不得半点诡异之事在城外发生的。
突然水面一浮,水花激溅,白光中猛地冒出一个黑影,有个铁器随之拖出水面,朝柳枫打来,柳枫闻声躲避,不想那铁器在他手面上滑过,割骨擦皮,手面立即脱掉一层皮肉,看起来触目惊心,流血不止。
与此同时,有人抢身在前,大力推了柳枫一掌,抢前捉那水中黑影,将柳枫推回至岸上,立喝道:“枫大哥,小心!”
亦是一句‘小心’!
柳枫冷不防被人推开数步,方才听得明白,分明是岐王府小公子李泗义的声音。
可是李泗义怎会到了这里?
诧异间,水面白光一闪,一个东西嗖的浮出水面,柳枫闻乃兵器破空之声,心呼不妙,便立即上前,欲图将自己面前的李泗义拽回来,却被李泗义以右臂及时钳住。
就在李泗义拦截柳枫这一刹那,一条百练索霍的破出水面,并伸长丈余朝李泗义飞击,同一时刻,水中的黑影亦持百练索跃出水面。
黑影稍一使力,李泗义的左臂便被百练索一头的飞爪扣住,也只是眨眼功夫的事情,众人因距离所限,更来不及反应。
李泗义猛力掀开柳枫,右手持剑力斩百练索,奈何百练索并非普通绳索,不惧刀剑之气。
李泗义正要力斩之际,谁知飞爪忽又松弛弹回,百练索另一端的武器,又以迅雷不及之势破开李泗义右臂,竟将他右臂齐齐砍去,原来那端武器为一镰刀,锋锐无比。
顿时听得李泗义一阵撕天惨嚎。
柳枫方自立稳,正要上前,李泗义手臂已被勾去,那声惨嚎,顿教他心如绞痛,遂一把上前扶住李泗义,声音已近哽咽。
李泗义的断臂被弹回在那黑影手中,黑影一阵讥笑:“没有取到柳枫一只手,要你小白脸一条手臂,我游龙水崖倒也不亏,算是小有收获!告辞!”说罢,便要跃身而去。
李泗义右肩肩头淙淙冒血,搅得柳枫眼眶泪水滚动,见游龙水崖欲拿臂离去,连忙嘶声朝四下喊道:“抓住他,把手追回来!”
不待柳枫话毕,刘浩瀚已起步冲驰,上前追击,不知为何,瞅着游龙水崖手中握住的断臂,他亦落下泪来。
刘浩瀚一面与黑影交战,一面听得窸窣之声从芦苇里传出,瞬间便见衣鸿影一剑砍向游龙水崖背脊,大声喝道:“‘游龙水崖’向睐,你好生卑鄙无耻!”
向睐躲过背后冷风,转身见并不认识衣鸿影,莫名被人辱骂,气愤已及,只管将衣鸿影当做与柳枫一路人物。
这时,柳敏儿舰船已行得跟前,她见岸上有人打斗,随即掣剑在手,不待船行驶靠岸,已飞身跃出舰船。
上岸后,柳敏儿见李泗义躺在柳枫怀里已晕死过去,而这位少年的肩头还在源源不断地冒着血渍,太尉李枫情急如焚,顾不得亲自擒拿凶手,已原地坐定,为李泗义输送真气续命。
柳敏儿一眼便知原委,二话不说,立刻挺剑助阵,与衣鸿影、刘浩瀚一同擒那‘游龙水崖’向睐。
向睐见势不对,三人对峙他一人,何况身后又有两名士兵虎视眈眈,自然不愿,遂抛下那条断臂,跳入河水,夺路而逃。
刘浩瀚捡回断臂,回首间,柳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