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忆及与天绍青相识种种,自己太过轻率,走错了一步,已致覆水难收,难以挽回局面。
天绍青闻他叹息阵阵,头微微仰高,说道:“我很感激你救了我,我——”就这片刻的功夫,也使她累疲,倒在床榻,再也无法动弹。
赵铭希突然扑到床头,紧抓天绍青的手,道:“你和柳枫已经没有可能了,还在等什么呢?”
天绍青心中更难过,无语哽咽,顿了片时,道:“你对我很好,绍青全都知道,绍青也知道,绍青与柳枫今生再也不可能在一起了,我不会去找他了!”
赵铭希紧望着她,道:“既然如此,青妹妹,你也该有权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不如这样,铭希带你回赵门,或者去你喜欢的地方,就像当年赵门的三剑客与红线女?”
天绍青见他渴求已盛,希望满怀,誓不放弃,不忍拂他希望,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回他,连她也不知道这现实如何改变。
赵铭希等了一会儿,却听她道:“我——我不能对不起他!”
赵铭希定睛注视她半响,无比诧异于她的回答,面现痛苦,黯然垂首,以手支额,也许他早该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回答,从相识相遇开始,他一步步难以忘怀的不正是这样的天绍青么?
赵铭希无话可说。
天绍青犹自诉道:“从我看见那些信那刻起,我就把自己一生交出去了,没有回头路!”
赵铭希闻言想起天绍青与衣鸿影在碧云堂谈论柳枫的种种,意识到柳枫走进天绍青内心的重要原因,转头问道:“你可怜他?”
赵铭希忽然有些兴奋,就像意识到什么意外之喜似地。
天绍青摇首,‘不’字未出口,赵铭希已起身立定,止住她的话道:“你不用说了,青世妹,我今天很开心!”说罢,起身走了开去,呼喝门口两个玄天门门人,道:“来人,把东西拿来!”
天绍青立时强撑着扬起头来,转向屋内,道:“不是……”
话未完,赵铭希便从两门人手中拿过一副画轴,走回天绍青,道:“我明白怎么做了,青世妹,你用不着内疚!如果你不是我的青世妹,那么你永远也不会得到我赵铭希的付出!”将画轴放在天绍青手边,道:“这是你的那幅画,铭希帮你带来了!”
天绍青触画欣慰,不再提起先前。
结果,赵铭希这番不经意动作生生打断了天绍青的话语。
赵铭希转身走至苏乔跟前,道:“你到底有没有办法治好她?”
苏乔肯定地点头,诚恳道:“若不放心她一人留在此处,赵公子大可留下门人子弟……”
赵铭希打量着苏乔浑身上下,冷哼道:“你倒是想的周到,本门主正是如此想法。”语声一顿,目光遂冷,又道:“要是治不好呢?”
苏乔手指自己头颅,锵锵道:“我以我的脑袋担保!”
赵铭希遂一手负在背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一面走一面心中嘀咕:“朱思啸,我要杀了你!”当下一鼓作气,决定对付华山五绝‘风雨刀鹤石’之后,尽快赶去边城。
衣鸿影见他出屋,坐在床头,扶起天绍青,目望赵铭希远去的背影,道:“他要做什么?”
衣鸿影有些担心,回望天绍青,不无担忧地道:“他误解你的意思,怎么办?”
天绍青喟叹:“算了,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我和柳枫已经再无可能!”
赵铭希方走出煎饼铺,周围便突然传来一阵纷沓之声,时钟钰与衣鸿影有些内功,在屋内听得清楚,二人对视一眼,相继变色。
衣鸿影更与天绍青交待道:“绍青妹妹,姐姐就不打扰你了,这番回来,也是与你告别,姐姐明日一早便要去我的家乡,听到那边有些亲戚朋友的消息,想去看看,你好生在此休养,回头鸿影若有空暇,自会回来探望妹妹!”说着,扶天绍青躺下。
天绍青道:“姐姐不用担心我,去做你的事吧!”
衣鸿影遂与时钟钰一同走出房间,时钟钰又将梅花枪取来抄在手中,屋内的苏乔则在听到这种声音后,又如先前一般守在天绍青床榻前,动也不动地聆听四周动静。
片时,四野里传来阵阵剑击声,衣鸿影与时钟钰奔到外面,本欲观看情况,熟料剑声不在屋外,而在十里之外的坪地。
坪地四下无人,明月流烟,只见得赵铭希长发披散,仗剑伫立,目视华山五绝‘风雨刀鹤石’,忽然人剑齐飞,朝前蹿出,气势暴涨,玄天剑在月夜划开一道道剑光,漫天披洒。
华山五绝,由韦倚风领头,按《易经》所指,走坤卦。
秦朗见赵铭希斗志正盛,在一旁抱膝端坐,祭月则领着几位玄天门门人立在旁侧。
赵铭希身形如电射,横穿华山五绝之间,一进一退,一退一进,舒展自如,该让则让,欲擒故纵,看准虚位斩一剑引一剑,剑势开展,使五人无法接头。
五人剑势无法汇拢,便无法发挥‘天玑绝生阵’的剑阵优势。
赵铭希一人独当,便取得先机,脚下错步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