毙。”
柳枫不免诧异道:“竟有如此巧事?”
王岩叹息一声,柳枫道:“必是朱友贞从中捣鬼,故意放出消息,以期拦截我们。上官大人兼管南陲已久,素有经验,皇上一时找不到合适人选,必要时只得放弃想法,让上官大人重兼南陲,以防不测。如此一来,上官大人必定无瑕顾及西边的边城。”
王岩点头,道:“故而王岩才向皇上请战,打算亲自去会一会传说中那位龙德!”
柳枫又是诧异地盯紧王岩,看了两眼,叱嗔道:“你这个书生,从无亲战迎敌经验,生死事大,莫要开此玩笑!况如今你妻有孕,就算公主同意,皇上也未必肯!”
王岩扭过头,认真地看了柳枫一眼,忽而面向远方,坚决道:“故而我请求与李太尉同去边城,无论如何,王岩要亲自督战。”
柳枫没有说话。
王岩转头盯稳他,忽然拍上他的肩头,笑道:“此次敌兵首领甚有来头,我一同助你,多分胜算,王岩虽然无法如你一般冲锋陷阵,但也可依靠这里——”说此,手指自己脑袋,示意道:“并肩合作,早日退敌,相信事半功倍!”
柳枫见他坚定,已难更改,非常无奈,大叹一口气后,甩开王岩,快步走出茅茨,又回到骄阳暴晒下。
王岩亦快步跟上,依旧促狭道:“莫生气嘛,我这是有意帮你嘛!”
柳枫回过头,嗔道:“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皇上派你在京城掌管兵事,也是一番苦心体恤。”
王岩听闻竟像个孩童似地嘿嘿一笑,悦然地奔前两步,指着柳枫道:“你可知道,我替你点将,大队人马今日清晨已经开始向边城进发了。本来监军一职,宋齐丘等人俱建议启用陈觉,我知你二人素有嫌隙,故而宋齐丘与冯延鲁兄弟找陈觉与我商量之际,便假意虚与委蛇……”说到这里,自己也觉得奇怪,停步嘟喃道:“咦,这件事忎的如此奇怪?宋齐丘等人央陈觉担任监军……”
柳枫转身问王岩:“他可有说话?”
王岩道:“不曾说,旁人问及边城战事,他只是淡然扫略他们两眼,面无表情,拂衣而去。”
柳枫接道:“看来他是觉得事不关已,想静观其变。”
王岩迎视柳枫,自语道:“奇事,前几年,他拼命请战争功,不顾将士疲劳,主动冲锋,今次却这般安然不动,难道眼瞅大敌当前,毫无动战邀功之念?”
脚下一顿,突然想道:“他定是待我们与敌兵两败,退敌不济,向陛下邀功请战。”
柳枫暗自骂道:“死老鬼,倒也狡猾!以前总是急功好利,逢战必要请求跟随,不料你也变得精明起来,但却不知你是真精明还是愚笨。如今若不及时阻止朱友贞大军,必面临兵临城下之危,这等时候,还想渔翁得利,坐享其成,愚不可及。岂有如此好事给你?”
当下已下定决心,此战必克敌而归。
说话间,二人又走到马前,王岩解下树茎上的马缰,看了一眼马匹,转头说道:“只有一匹马,不若我与李太尉一道同步而行。”说着,将马一拍,那马一声长嘶,顿时四蹄如飞,自行朝前奔去。
柳枫一愣,呆了片刻,猛然跃身上前,两步并作三步跳上马背,拽住马缰,将马拉过半圈,坐在马上,端端面向王岩,怪道:“你这书生,果真手快,你脚程体力均不及我,岂能如此将大好坐骑放逐而去?”
王岩道:“我已命各处关卡严加防守,务必阻拦敌军,相信在敌兵攻克关卡之际,还有时间,足够我们赶到前面小镇讨要马匹,追上大军的!”
柳枫顿时跃下马来,手指那匹马,朝王岩道:“你乘骑先行,我在后跟上。”
王岩凝神思度,仍略有迟疑,不肯一人乘骑,而两个大男人,又无伤患又无别的嗜好,实在不宜同乘坐骑赶路。
面对柳枫的提议,他频频摇头,固执道:“与你同步而行,走到前面镇子,我的脚程不会比你慢的。”
柳枫坚定回叱:“你骑马先行,我施轻功在后,莫要多言。”不顾王岩反对,自顾自展开轻功,朝前飞跃,扔下话道:“好一个书生,与你解说,真是麻烦!”
王岩望他远去的背影,倒是微微一笑,遂上马而去,紧随柳枫。
终于赶上大军,此时已即将到达边城,在路经一郡县城池,柳枫将大军喊住,负手立在最前面,面视两万将士,高声喊道:“贼兵来犯,扰我边境子民,你们若要保住妻儿老小不受欺凌,此次便全力以赴,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声音空前嘹亮,面容亦严肃冷峻,非昔日可比。
这番激烈士气,果然十分奏效,士兵们闻言雄心赳赳,士气高昂,皆持枪振臂,高呼道:“大唐必胜,大唐必胜……”
士兵们高亢,俱做足一鼓作气的准备,柳世龙亦心中激动,他等这一刻,等了岂止一刻?十几年前,他便有此梦想。
如今终于要实现了,他扭头望同行的蓝少宝,却寻之不见,遂又想起一事,向柳枫说过几句,牵了一匹棕色小马走上大街,径直来到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