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忐忑不安。
见无异常,那士兵急速一挥手,商贩讪讪一笑,忙推货出城。
紧接着,便见几人抬着一副棺材在小兵吆喝下停住,且看棺的两侧立着一群披麻戴孝之人,多数眼闪泪光,偶有嘤嘤啜泣之声夹着。
那守城将军两步走了过去,一只手顺着棺盖上细摸,时不时轻敲几下棺盖,转而又将耳朵贴近棺盖上辨了辨响动。
只见他猛然一挥手,冷喝道:“给我打开!”
旁侧两名小兵立马上前摁住那棺盖,就要揭开之际,一个中年男子匆忙奔前,急道:“大人,使不得啊!”他于将军面前作了一礼,毕恭毕敬道:“此乃小人妻子,不久前身染恶疾,因医治无效不慎仓猝……”
“行了,行了,本官没有时间听你啰嗦,上头有令,不管什么人都需经过查验方可出城……”守城将军不耐烦地打断他,冲旁侧小兵再挥手,道:“你们两个,给我打开它!”
眼见棺盖在小兵力推之下露出一道隙缝,那中年男子忙将手紧紧按在棺盖上面,瞅着将军急喊道:“大人……”
守城将军脸上一阴,旁边一小兵忽地拔剑出来,逼在他的脖颈,怒叱道:“大胆,你敢违抗命令?”
身后一名守着城门的小兵瞥了一眼贴在城墙上的画像,猛地冲上前,扫了一眼棺木,瞪着那中年男子道:“大清早的出城行丧,难不成和朝廷钦犯有关系!”
此话一落,守城将军双眉紧皱,谨慎道:“给我打开它!”
“不要啊,大人……”那中年男子一把拽住正在揭棺的两个士兵,瑟然地壮壮胆道:“大人,不能打开啊,小人妻子……”
一把剑立时抵在他的天突穴上,只听那小兵道:“你一再阻挠我们验棺,究竟有何居心?”
中年男子微一垂目,略带哭腔地道:“不是小人有意阻挠,而是民妻之病不能久留,恐防传染他人,小人只有早早将她埋葬,何况死者为大,开棺难免背上不敬之罪,她生前受尽苦难,死后我又岂能不让她好好安息?倘若大人非要验棺……”
他话语未落,便见那正在扳着棺盖的守兵猛然缩手,连退了几步,那中年男子见此情形正暗自得意——
那守城将军却是出乎中年男子意料,将双手负于身后缓缓向中年男子靠了去,嘴角边露出一抹捉摸不透的笑意,虽是和颜悦色,却依然令周遭抬棺哭泣之人心里发慌,一股莫名的害怕感当即袭来。
见守城将军走至跟前,中年男子忽地不言语了,只躲避着那守城将军的目光,眼神闪烁不定。
面前那拿剑的守兵冷冷一哼,绕到了中年男子的身后,那中年男子及送丧的人各个胆战心惊,有些更是抖得厉害。
守城将军搭了把手,随着几丝声响,棺盖缓缓打开。
守城将军掩起口鼻避过那死尸散发的味道,将头探在棺内瞅了瞅,只见里面确实躺着位中年妇女,行丧队伍见无异样,这才舒了口气。
可守城将军却久久没有挪开目光,那周围几人又开始将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时,就见守城将军忽地将余下一手向棺内伸了进去,一手抚在妇女脸侧揭下了一块人皮,赫然映出李宅管家之容。
几乎是一瞬间,李宅管家一掌拍上,那守城将军似是早已习惯如此场景,自然纯熟地应下一招。
李宅管家一跳而起,跃出棺外,城门数名守兵立马将他包围,刀剑其上。
厮杀之气又开始在城楼弥漫开来,周遭几名要出城的乡民、客商俱闪避一旁,有些更是撒腿便跑。
混乱中,排在最后面的蓝少宝与单紫英互相对视一眼,忙低着头折回城内。
李宅管家好似浑身带伤,斗得异常艰辛,可他狡诈,步伐不断往门口挪动,门外守卫见状,双枪齐齐挥刺,拦他去路。
管家忽然转身,击过一人外关、小海,趁他手臂疼痛之际,夺他利剑,横扫一圈借机一展轻功落于城外,守城将军刚要去追,那先前送丧的中年男子不知何时抱住了他的腰,守城将军动弹不得,只得任由那管家跑离城门。
因是白日,城外人来人往,城楼士兵不便招摇放箭,因而那管家顺顺利利出了城。
见自己侄子已然跑远,再无危险,那中年男子这才起身,虽然李宅管家对自己怒目汹汹,只是利用自己,可中年男子却很心安,总算告慰了亡妻在天之灵,那他虽死无憾!
守城将军不由大怒,冲着身后幸存的两名士兵喊道:“把这老家伙带回去!”城门口一番收拾,守城将军刚回头来,便瞥见那蓝少宝与单紫英两个人在前方行的极快。
蓝少宝与单紫英正走着,身后猛然传来一声大喝:“站住!”守城将军走来。
蓝少宝与单紫英心中大惊,却不敢公然抗命,只得止步。
守城将军于他们面前停住,冷眼顺着他们身上齐扫,单紫英对这目光颇为不适,久等不见那守城将军发话,便微微抬起头。
正逢此时,一旁的蓝少宝一只手摁着腰上面色一皱,似是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