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柳枫一干人,完成主人交给我的最后一桩任务,二叔便是报了主人当年的救命之恩了,以后我们叔侄二人一起经营李家!”
李记抖了抖剑刃,猛地厉声喝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就是杨漓!”
“你要证据?那你看这个够不够?”杨漓那双眼突地亮出奇光异彩,一手于脸上揭去人皮,火光映照下,众人不由得一阵唏嘘,那脸确实毁的不成人样,几乎全都烂了,李记立时怔住,就连一边的柳枫也觉骇然。
杨漓偏偏无所谓地笑了,也许他早料到众人会是这般反应,那不稳的腰身极力抖动,朝李记诘问道:“当年你爹一定告诉过你,二叔曾经因顽皮好动被毒物咬伤了脸,后来失踪了几个月,是不是?”
他说的皆是事实,沉默良久,李记不得不点头,杨漓欣慰地笑了笑,唤了声‘记儿’。
李记茫然抬头,瞅着这个身份多变,却仍旧是自己二叔的人,竟然是那般陌生。
杨漓小时候无意被毒物所伤,又跑出家门,几个月后,却安然无恙地归来,原来从那时起,一切都是有预谋的,真正的杨漓已经被换了身份,那他在外面一定也吃了不少苦。李记虽是这么想着,心里却生出几多疑惑:可他为何要如此处心积虑地杀柳枫呢?
这时,李记的心情简直复杂难明,可有一点他是明白的,既然没了父仇,那剩下的便是父亲遗愿,怎么也不会任人杀死柳枫!
李记猛地一瞅杨漓,将剑收在怀内,故作慨然道:“二叔,这么久我误会你了!”
杨漓摇头一笑,缓缓走近他道:“不碍事,我们两叔侄嘛,本来就没有深仇大恨!”
忽听一声大喊,方秋梦从旁侧跑了过来,拽住李记的衣袖道:“李记,你别相信他,他想利用你杀死柳公子他们,他们不是好人,他有预谋的!”
正说着,便听‘嗖’的一声,几丝风声划破黑夜,方秋梦立刻倒在了李记怀里,她的背上中了一镖,谁也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袭击。
李记震惊,急忙接住沉下的方秋梦。
镖上有毒,李记匆忙封住几处穴道,可方秋梦那嘴角依然流出毒血。
夫妻二人目光相对,方秋梦带着一丝凄怜的笑容望着李记,道:“不要难过,相公,我对不起你,我那天看见二叔的脸之后,就中了他的毒了,其实白天你们在房里的谈话,我全听到了,杨漓他控制我,我不是怕死,相公,你相信我,我把这些告诉他,是想多活几天,我不想离开你,对不起……”她余下一手慢慢抬起,是想摸摸李记,还没等李记抓起她,方秋梦便永远闭上了眼睛。
李记不由得劲声大哭。
就在此时,李记身后的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句:“李大哥,不能放过姓杨的,一定是他搞的!”余下众人也纷纷响应。
哄闹声中,李记霍然起身,怒目横视杨漓,直令杨漓浑身一颤,下意识后退一步道:“记儿,你冷静点……”
李记提起细剑,剑锋逼向杨漓,大喊道:“把秋梦还给我,把她还给我……”
正在大叫间,就听有声音道:“那么多嘴的人死了活该!”语落,凌空直接落下一人,正是那前日晚上匆忙跃进杨漓屋里的老态龙钟之人,也是刚刚袭击柳世龙的老妪,只见她一副幸灾乐祸的神情瞅着李记。
李记顿时恼了,剑锋虽在几步之外,却对着她逼视道:“为什么要害她?她已经中毒了,你为什么还不放过她?”
老妪冷冷哼了一声:“今晚谁也不准活着离开这里,她早死早好!”
李记勃然大怒:“岂有此理!”
老妪见李记朝自己扑来,朝杨漓喝道:“杨漓,还不动手!”
这话一落,斜上空便有异响,远处有人突然大喊了一声:“柳大哥,小心上面呐!”
柳枫听得真切那是天绍青的声音,还没等他回应,夜空疾速飞来一人,全身外罩一层铁制的衣物,只是那双臂做的奇大犹如苍鹰翅翼一般,铁制衣物上根根铁器连在一起,铁器一端尖细如针芒。
那全身都是铁器,头上又戴有铁盔,只露一双眼睛留在外面,柳枫根本近不得其身,唯有急退数步,闪开身形沿地一个倒翻……
落稳后,那鹰人随后跟来,情急中,一把剑向柳枫投掷而来,只听天绍青的声音响起道:“柳大哥,接着!”
天绍青不知何时立在离他不远之处,顾不得许多,柳枫以剑撑地,掠上高空,剑锋一转,直挥而下,偌大的剑气撞上朝自己扑来的鹰人,只听得铮铮两声,空中溅起了火星。
鹰人满身利器,纵是撞飞了七八根铁器,也毫发无伤,就像在鹰的身上拔下一根羽毛耐不得他何。
柳枫以剑格开鹰人,借机落于一处屋顶,刚踩着瓦片,鹰人便展开双翅追了过来,双翅扑扑闪闪,愣是逼得柳枫又回到了地上,鹰人见他落下屋脊又追了下去。
鹰人全身均被铁器套牢,毫无破绽,一时间,很难找到死穴,柳枫唯有不断避闪,思索良策,急的天绍青大汗淋漓。
再次落地,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