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金陵!”
柳世龙在室内踱开几步,反复琢磨柳枫话语,忽地回过身,朝柳枫慨然道:“我果然没有看错,少主胸襟,世龙佩服,以后甘凭差遣,绝不后悔!”
柳枫点头,扫视了一番室内,又在李继岌像前伫立了一会儿,期间,蓝少宝一直默默不语,只垂首看着自己的玉柳杖。
月色如华,众人出来时,天绍青正与方秋梦下棋下的尽兴,兴致处,更轻手握起数枚棋子掷向了院墙上,原是打出两个字来:秋梦!引得方秋梦畅快微笑。
李记见状,也不由受到感染,心情大好,这样的情景,前途又有了希望,他自然高兴。
静静地深夜,众人纷纷就寝,树影婆娑,柳枫却独自立在院落发呆,随手折过一片树叶,那蓝鹰翔已不知何时在身后叫了他一声:“少主!”
“是你?”柳枫回头见到是他,一阵惊讶,仔细观之,发现蓝鹰翔忧心忡忡似有心事,不禁问道:“可是为了你儿少宝睡不着?”
蓝鹰翔低首道:“少主真是料事如神,正是如此,特故出来走走,多日来少宝一直难排心中情思,忧虑成疾,若非我执意叫他一道外出,指不定他呆在四方阁又闹出什么事来!”
想起蓝少宝自食印花草,差点失掉性命,蓝鹰翔不免悲从中来,折起衣袖擦了擦眼角,冲着柳枫勉励一笑,看得出他心中的悲伤,面上沧桑一览无遗。
柳枫这才得知蓝家隐藏在背后的事情,感慨之余也只得锁眉默然,良久,也不知说些什么,似乎无论说什么,都无法安慰这位苍老的老人,不由轻叹了一口气。
那日幸得天绍轩与柳世龙输功相救,逼毒整整两月有余,虽未能将毒素除尽,但已无生命危险,天绍轩每日开导,那蓝少宝终究难弃心中郁结。
时值有消息传出李继岌有后人在世后,蓝鹰翔兴奋不已,就在那时他发现柳世龙无意掉落在蓝府的令牌,心中诧异。一问之下,得知乃是故友陆忼之子,两人一番商量,于是决定出外查探消息是否属实。
蓝鹰翔担心蓝少宝,柳世龙便建议让蓝少宝也出去走走,指不定能排解心中烦闷,这便留下天绍轩替他们看家,多日来,蓝鹰翔已然对天绍轩为人深信不疑。
柳世龙不放心单紫英跟在身边,只好将她留在四方阁内,由郑明飞陪伴。
沿路下来,蓝少宝还是很少讲话,一路落落寡欢,外间一切,似乎都提不起他的兴趣。
诉尽这一切,蓝鹰翔径自低叹,忽然面视柳枫道:“少主可否帮我劝劝他?”他只将希望寄托柳枫身上,直觉告诉他,柳枫应该有能力劝服自己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