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环击打,钢环粗如拇指,环有数截,截截带刃。
天绍青既要避过棺木暗器又要应付此人,不离身的长剑此刻又握在柳枫手中,自己已无兵器御敌,面对这钢环利器只得徒手作战,不住躲闪,加上棺内暗器投在身上要害,不多会儿便使得她手脚紊乱,云门穴当下中了一刀。
柳枫勃然大怒,破天剑气随之斩劈,瞬间削掉了与己缠斗的那人头颈,匆忙间,他急速挡在天绍青面前,长剑凌空外刺,连将棺木内发出的数把尖刀格住,右臂向外一挥,尖刀被悉数反弹回棺木。由于内气太大,直接刺穿棺木,与此同时,里面隐匿的杀手亦都丧命,只听得几声痛喊,再也没了暗器激射。
柳枫这一剑既打退了暗器,又同时削掉了一个人的头颅,那余下一人却被激怒,见同伙身亡,疾喊一声:“大哥!我为你报仇!”脸色惊变,人已扑了过来。
他手中钢环化作了指天怒气,一把夺过自己兄长的兵器,双手同时抄住两把钢环利器,以狠力招式,密不透风般夹击柳枫。
他们虽是亡命江湖的落难兄弟,却亲如手足,因而出手招招致命,若然被那钢环勾中,定是满身血窟。
怒气攻心,使得他攻势迅猛,招式狠绝。
这边柳枫也没半点废话,或者此刻柳枫早已恼羞成怒,正如他以往的作风,不让敌人有半点喘息机会,此番境地,唯有一个信念,只有自己能活,亦或是他早已习惯了这般狠绝的杀人。
真气灌注剑上,柳枫一剑斩劈,剑锋毫无征兆地撞在钢环利器上面,当即将那利器震的粉碎,那人大惊,后退一步正要反击,柳枫已然不知何时移至了他的旁侧,以致双腕愣是被柳枫一剑齐齐削掉了。
他痛叫间预备转身防守,谁知柳枫猛然侧步落到了他的身后,一剑刺向命门,他的护身宝衣竟没有丝毫用场,立时气绝。
七副棺木,三副藏匿棺木里面的人已死,剩下四副棺木忽地在屋内纵横腾挪,乍然看去,竟然在柳枫面前连成了一条线。
柳枫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猛然掠地前扑,剑尖直直刺向了最边一副棺盖,砰一声响,那棺木内的人闻到风声拍棺而起。
可已然晚了一步,柳枫长剑向前一戳,随着盖起的瞬间,嗤一声穿透了他的胸骨,那人立刻仰面跌倒,鲜血顿时溅上棺木。
咚咚,余下三副棺盖接连而起。
最前面那副棺木在此时横空腾飞,柳枫见势不对,未免落入下风急忙抢在前头,双掌朝外平推,啪啪两声,这副棺木内的人正要冲出来时便被击落,那副飞起之棺受了碰击,凌空悬落,砰的撞上了留在地面的棺木上。
两棺相碰,声音震天!
在此同时,最后两副棺木内的人也从棺内跳了出来,两人受到惊吓不欲再战,疾奔门口。
一人还未奔出,已被柳枫眼尖手快,一手打在剑柄端头,那把剑蓄势横飞,由后背穿入了那人体内。
如此场面,如此阵仗,却只剩下了一个人,其他人全没有活口,死状惨烈,最后一个人自然心中惶恐撒腿便跑,怎料柳枫身形瞬间蹿到他的面前,一手疾速从下方探出,捏断了他的喉骨,令他当即断气。
柳枫转身从那死去之人的身上拔出了天绍青那把剑。
天绍青只觉得云门穴闷疼,猛一咬唇,压下剧痛,低声叫道:“柳大哥!”就这一声,已然有气无力。
柳枫一把搂过她,见她面上紫青不由脸色大变,猛然一掌顺着她的后肩拍了下去,只听叮一声,天绍青云门穴上的尖刀顿时落在地上。
柳枫两指紧并,点了天绍青两处穴位,扶住她道:“我们尽快离开这里!”
两人当下便往出走,只行出两步,忽听远处传来一声叫骂:“李存勖卑鄙无耻,后世子孙代代该死,李继岌死得好啊,死得好!哈哈哈……”
天绍青立刻震惊,手足无措着瞅向柳枫,却见他满面震怒,身形已不受控住地剧烈抖动起来,显然这话气急了他。
远处那人似是故意要挑起柳枫忍耐极限,骂声再次传来:“李唐家族全都不要脸,死有余辜,李存勖你个奸佞莽夫,报应不爽啊,连累自己的儿子李继岌,李氏无耻,李枫更该死,小畜生……”
柳枫怒不可遏,猛然松开天绍青,向前迈出一步,厉声吼道:“住口!”
一声大笑由远及近道:“哈哈哈……李家子孙都该死,李继岌你为什么还留个小畜生在世上?小畜生志得意满又怎么样?你娘不过是个见不得人的疯子……”
柳枫将剑横空刺出,厉声大喝:“我李家与你有何恩怨?如此诋毁我们?你究竟是谁?是谁……”
他似疯了般举剑一顿狂劈狂砍,轰轰声响不绝于耳,瞬间便冲出屋,在他奔过的地方,好几处断垣残柱皆被劈断,废屋顿时倒塌。
“李枫,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真没想到你那无耻先辈还留有余孽,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死期……”骂声依旧,声音却若有若无地渐行渐远。
引的柳枫沿那声音来源的地方狂奔,一边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