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倚明少了聂贞一个劲敌松缓不少,原先他一人对抗聂贞与张萍显得吃力,此刻一对一好过先前,他虽身受玄天门两大长老重重一击,受了内伤。
可飞天圣女张萍亦身受重伤,早在此前受过天倚剑一招。
此刻,张萍与上官倚明奇虎相当,两人俱死死抗衡。
张萍利爪横起,眉如利刃,眼若阴火,大有不杀死上官倚明死不休的怒恨。
穆鸿雁在一旁提过大刀,劲声叫道:“我来助你!”
张萍媚姿一笑,侧身闪开一招,回道:“多谢!”
上官倚明多了劲敌,当下打起万分精神,华山剑法一一使出,‘飞天一剑’冲天际,落地只把鸿雁劈,穆鸿雁当下胛骨受挫,吐血而出。
上官倚明再一招‘银河落地’,此招一出,震霎张萍,穆鸿雁急忙避闪。
剑气好似银河之水,连绵不绝,直直流窜,扫落四周,任凭他们避至何处,俱无济于事。
张萍终于不济,内力严重受损。
上官倚明趁此剑冲百会而来。
张萍举掌相挡。
上官倚明剑锋一转,点过她的巨阙、关元两穴。
张萍只觉肝胆俱裂,血气停滞,猝然提气,却是心脉剧创,已如死人一般,脸色煞白,急忙运尽气力,借着穆鸿雁之位避闪遁离。
穆鸿雁刀法饶有多快,亦被上官倚明震得气血翻涌,心下只道:华山剑法果然厉害。
见张萍落荒逃离,他也转身遁了开去。
这时,华山四剑快有不济,上官倚明抽出空来,疾步上前,助推了一股真气过去,减了华山四剑一份负担。
双方再次僵持,难见分晓。
此刻,天绍志已精疲力竭,当那松鹤翅羽散尽时,他落地缓慢,但不敢放松警惕,知道这是攻击宇文飞的大好时机,当下强行提过真气,幻功当头扫,影自随处来,袭向宇文飞。
宇文飞闪身急避,冷冷一笑,掷起那脱了羽的松鹤,凌空一抛,只见光秃秃的松翅竟然绕着鹤身飞速旋转,唰唰开裂,只一会儿便分散开来,数把松片竟似弯刀,在一个中心围了多半圈。
宇文飞跳身而起,一手握住鹤头,疾速挥砍天绍志。
风扫耳畔,呼声骤至,宇文飞不断劈闪,几个回合已让天绍志生了凛凛之心。
宇文飞知道只有极尽所能缠住他,才有机会不让他使出那诡异神功,自己也不至落败,因而他快劈、快砍,扫腰、击腹,直袭要害,不给天绍志丝毫机会。
电光火石之间,天绍志已被划出数刀。
钟妙引大汗淋淋,双脚幽幽捶地,急叫道:“小志,小心呐!”
天绍志猛然蹿出一只手臂扣向宇文飞的双眼,宇文飞一时惊诧,连忙将上身向后倾斜,手中松鹤兵刃因此偏了方位,自天绍志腋下扫过,没有击中。
天绍志立时退步,迅即旋身,两臂相环,绕过半圈,合掌击出,一时间,无数幻影使得宇文飞眼花。
宇文飞呆呆愣住,见幻影神功不知应付,只一瞬功夫,便被击中胸腹,喷出大口血来,瞬时晕倒在地。
杨凌烟按着伤处,踉跄而起,大声叫道:“二哥!”
岁寒之梅公孙翰见两位兄弟皆已落败不由怔愕,怒气瞬即冲上脑门,恨恨地道:“好小子,接连躲过我两位兄弟的夺门暗器,看看我的天散梅雨你是否躲得过?”
他立时掏出随身兵器,原是明晃晃一朵五叶梅花,再细看竟是玄铁而铸,不大不小刚好托满掌心,中心以铜铁为茎,那花瓣密密麻麻满是尖细小孔,天绍志当即明白这又是一门厉害武器。
公孙翰冷冷一笑,一指轻轻按过底部,将所谓天散梅雨随空掷到天绍志头顶,当下只见五个花瓣洒下无数金针,好似绵绵细雨一般疾射。
天绍志倒立身形,双手按着地面,开始翻着筋斗避闪。
公孙翰飞身跳起,轻功展开,不断送去真力推动那天散梅雨,直追的天绍志沿着不大的柱峰顶来回躲避。
另一边,正在激斗的清平将钟惜引拉出圈外,只因那天散梅雨四散飞泻,金针已经透过熊必昌身上多处地方,那月明护法起步快跑,心里将岁寒三友骂了上千遍。
公孙翰不断推助真气,那天散梅雨也当真厉害,金针落地之后,地上像被炸开一般。
天绍志在地上翻身躲闪,快要接近与人相持真气的华山四剑身边时,五剑冯武腾出一只手,一掌挥向天散梅雨,只听啪得一声,真气打在了公孙翰身上。
那天散梅雨没了真力助推,慢慢落下。
天绍志趁机一拳砸上天散梅雨,随着叮咚几声,天散梅雨碎裂。
公孙翰摁着被震伤的胸口,吃力地站起,瞪着天绍志道:“算你命大!”
就在五剑冯武腾手出击公孙翰之际,月明教的逍遥长老贾天命瞅准机会将全身真气汇聚,朝华山派那头推了过去。
华山四剑与上官倚明吃力艰辛,眼看就要不济,刚刚停下手来的天绍志急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