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关山与华听雨向来合作无间,同出同退,对赵氏兄弟视若珍宝,见不得任何人有欺凌之心,因而当上官倚明攻击赵铭锐时,他们二人疾速挡于赵铭锐身前,火速应下一掌,一人一道急进掌力,瞬间将上官倚明逼退,甚至震伤上官倚明的奇经八脉。
这道高深无穷的真气,足可见他们功力非凡,深藏不漏。
上官倚明当下就觉体内翻涌异常,他紧按胸口,强自稳住身形,提剑,再攻。
飞天圣女张萍媚姿一抖,冷笑而起,身姿飘然,利爪翻开,直抓上官倚明面部,上官倚明来回避闪,剑锋次次迫她咽喉。
龙头金杖在一旁呼应张萍,聂贞攻的凶打的猛……
——森森崖边,只见长剑挥舞,刀闪横劈,随着阵阵痛叫,华山弟子已然接连倒地。
清平气愤难当,怒冲脑门。
见他打得如此疯狂,钟惜引不由大叫道:“清平哥哥!小心呐!”说着,再也忍将不住,身子随清平滑出,双掌缠住月明左右护法。
郭启亮当下轻笑了一声,道:“熊护法,这小丫头如此难缠,干脆一并解决,免得麻烦!”
熊必昌举过大刀,回道:“正有此意,不过就怕惹人耻笑,说我们欺负一个弱质女流,有损名声!”
杨凌烟听罢,轻声一笑,讥嘲道:“到了这个关头,反倒顾起你们那破名声来了,当初你们杀死沈天涯,也不见得有多么光明磊落!”
熊必昌按下心中不悦,但还是有所顾忌,可钟惜引直缠着他们二人不放,那个华山弟子清平又招招死穴,在他犹豫愣神之际,已将郭启亮滑了一剑,他一惊,忙一刀拦住清平。
杨凌烟等人皆是冷冷蔑笑,宇文飞骂了一句:“笨蛋!”
岁寒三友老大公孙翰虽有轻视之心,但本性孤傲,性冷如梅,只觉自己高傲人前,不屑与人争辩,见此情景,再次拂过衣袖,哼声早已表明他有多么瞧不起月明护法。
郭启亮腰身受了一剑,就欲找清平一报此仇,却被钟惜引掌掌击退,无法近得其身,不禁怒急:“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杀了你这丫头再说!”
“不吝赐教!千万不要客气,不然我可受不起!”钟惜引答得干脆利落,此话一出,倒令众人大感意外。
清平见郭启亮杀机顿起,深怕钟惜引有所不测,忙抽身叫道:“惜引,不要硬拼,能走就走!”
钟惜引旋身巧妙躲过郭启亮快闪的刀法,应道:“知道了,你也小心!”
这钟惜引此刻突然飒飒而战,英气勃发,郭启亮硬是斗不过她,心里已然急切至极,那边岁寒三友见他这么久也杀不了一个小丫头,不禁冷冷发笑,那不屑的神情更令郭启亮感到无地自容。
钟妙引不由对自己的妹妹佩服的五体投地,心想:这小丫头何时这等厉害?如何一向没有发觉?想那月明护法也非等闲之辈,惜引却能与他们相持如此之久?可见功力,难道她以前都在掩饰?
钟妙引忍不住又往妹妹那边瞅过两眼,竟然为此自叹不如,想着自己每日勤加练习,在宫里三个姐妹当中已算最好,却原来自己小妹才是最厉害的,亏她还日日训斥惜引,当下不由一阵脸红,甚感羞愧。
正自分神之际,身子猛然被人拍中,缓神一看,竟是杨凌烟以箫敲打她的天宗穴,还好天绍志老早瞧见,帮他挡退杨凌烟再攻而来的掌力。
杨凌烟此前一直与诸多华山弟子纠缠,其余两友亦是现身相助,顷刻功夫,便倒地一大片,天绍志见状,忙跳开身形,缠住岁寒三友。
钟妙引不愿天绍志孤身犯险,便在一旁助他,不料妹妹之事一时恍惚失神,让杨凌烟得了机会。
岁寒三友自视甚高,根本看不起女流之辈,面对她那弱弱功力,各个闪身避开,可斗了数响,却发现天绍志不可小觑,那神秘莫测、诡异莫辩的功夫究竟出自何门何派,一时间,三人均没了主意,这才想法绊住天绍志,而唯一可以利用的当属钟妙引。
杨凌烟与公孙翰对视一眼,会意地牵制钟妙引,却被天绍志挡了回去。
天绍志匆忙中叫道:“妙引,别分心!”
杨凌烟借着两位大哥分担之际,立时抽身退开,玉箫执手,阴瑟冷笑,在众人诧异间,玉箫被他轻轻一按,猛地伸出五尺有余,似是一根根竹笋一般,由粗至细,好似鱼鳞般附在一起,顶部犹如针尖般锋锐。
原本玉箫仍旧被他握在手里,这会儿却突然从中激射万根竹签,根根如利刃,飞向天绍志与钟妙引……
公孙翰、宇文飞忙收了掌力跳身闪开,将这局面交给了三弟杨凌烟。
竹刃状似飞箭枝头,却薄细如纸,插在胸口,不细看根本无法辨清。
杨凌烟号称岁寒之竹,竹签利器损过数人,常趁人不备突出此招。
天绍志见他神情怪异,不知何故,却是让人慨叹江湖经验过少,他见余下两友收了功力,没有多想,便急急追了过去,哪曾想到公孙翰、宇文飞这是引开他给杨凌烟发镖时机?
只听几声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