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冲冲,退到一旁。
月明两大护法见此也无言以对,穆鸿雁亦是强压怒气,狠目瞪视玄天门那些人,心下暗道:绝不放过他们,自家两兄弟的仇不能不报!
他则是想起董南仲和孔疚生二位兄弟的死。
饶是如此,月明教一干人也颇感无奈,华山派绝不易对付,月明如今势力薄弱,不可硬拼,唯有坐等时机。
杨凌烟等人见月明一干人灰溜不言,自是一番轻笑。
赵铭锐却有些迟疑,密音术传去,楚关山听罢,当即一惊,悔不当初,早知赵铭锐受了如此重伤,方才便不讥讽贾天命了,月明人少,到时天名剑到手,凭他和华听雨绝对可以保其周全。
可他虽有后悔之心,却不想失了面子,当下敛起神色,不再言语。
这时,华听雨却帮了大忙,只见他上前笑道:“楚长老一时口快,说话难免重些,他一向不喜有人帮他,何况是与人合作?贾长老莫怪!至于合作一事……”
“哼!现在来求我了?”贾天命暗暗窃喜,可仍是一副傲慢。
“此事就这么定了!”随着一声飘然之语,远处飞来三道人影,齐齐落于峰顶。
“教主?”贾天命等人欣喜异常,看清来人,急忙迎上前去。
边灵挥手截住他们,瞅向玄天门一干人,道:“先合作,后清前账!”
赵铭锐回手一指边灵,回道:“一言为定!”
这边气氛激烈紧张,那边天倚剑抱着李裳疾奔,眼见李裳面色越发惨白暗淡,身上又不断溢血,他忙停下脚步,为她过输真气,但这似乎只能勉强维持半刻,不多会儿,她的气息又呈现微弱。
天倚剑探了一探鼻息,见她已快没气,不由痛哭出声:“裳儿,你不能死啊!你还没有看到绍轩他们成亲,还没有见到青儿和她的柳公子,你不能离开我们啊!裳儿!”
他连连摇晃李裳,又将大半真气灌入她的体内,良久过后,见她微弱的气息似有一丝缓动,当即一喜。
可连番耗费真力,又与边灵经历一场打斗,他渐有不支,匆匆压下翻涌血气,抱紧李裳,展开轻功,瞬间便不见了踪迹。
饶是天绍琪与沈无星如何卖力追赶,亦是徒劳。
眼见月明教与玄天门为剑争吵不休,华山四剑皆是一怒,可如何也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连成一气,自然警惕四起。
不平踏前两步,怒声道:“你们这帮邪门歪道,来到华山恣意捣乱,害我三位师公,如今还在这里公然威吓,天名剑岂能落于你们之手?妖邪之派,拿去宝剑只会祸害苍生。”
边灵怒起,远远打去一掌,震在不平胸口,怒道:“这是对你出言不逊的惩罚!”
不平吐血踉跄,气道:“你……你们……果然是邪教!”
清平见他脚步不稳,将他搀住,拉到一旁。
好在边灵有伤在身,掌力不算厉害,否则不平早已性命堪虞!
边灵勃然吼道:“废话少说,上官倚明,只要你交出天名剑,我们前事即可不究,否则毁教弑兄之仇,定要你们华山血债血偿!”
上官倚明强压心中不快,道:“天名剑乃沈家之物,华山受人之托暂时保管,做不得主,不过你们要想强行夺剑,华山义不容辞,力抗到底!”
郭启亮忍不住道:“说到底就是不想交剑了?哼,说的冠冕堂皇,还不是你们华山想私吞宝剑,占为己有?”
赵铭锐走出两步,冷冷一笑,道:“拿别派之物,不想归还,这算什么武林泰山?又凭何领导群雄?”
此时,赵铭锐一帮人与月明教倒是连成一气攻击华山。
三剑风记真不免叹息一声:“多年往事又何必再次提及呢?天名剑落于沈家乃是天意,你们又何必苦苦寻它?想当初玄天与月明两大祖师在武林地位尊崇,要是非要取回宝剑,当年对于他们而言,岂非轻而易举之事?他们之所以没有要回,足可见他们心胸开阔,坦荡为人,乃心甘情愿送于对方哪!”
赵铭锐闻言一怒,冷声道:“祖师一时糊涂,受人蒙蔽,不代表他的后辈还会如此糊涂!”
边灵怒道:“何必如此啰嗦,不拿剑只有动手了!”
不平强忍痛楚,甩开清平,上前两步道:“动手就动手,难道我们华山怕你们不成?”
“哈哈哈……”边灵纵声大笑,仰叹道:“大哥,到了今时今日,你的仇总算可以报了,你是不是很开心?你未完之事,灵儿一定帮你完成,你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灵儿一举成功,歼灭华山这般道貌岸然,信口雌黄的伪君子!”
她忽的就地跪下,其余月明之人见状,纷纷响应跪倒,齐声道:“祖师在上,佑我月明,千秋基业,雄霸四方,天明地暗,月明独在!”跪地磕过三下,一个个霍然立起,各个面目阴冷,杀气毕现。
江海一涌骤风云,不世积怨落峭峰;月有仇来玄天助,煞起血岭旧梦生。
未有任何言语,众人齐攻而至,激烈的打斗声响遍苍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