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不相上下。
天倚剑看到同门惨死嚎嚎大哭,举起剑来,怒气爆发,对峙边行。
加上华山七剑,边行终于不济,落荒逃离。
当天倚剑等人攻到月明总坛时,边行负伤抵挡,多番拼斗,终于倒在血波之中,临死一刻,他依旧痴痴望着李裳,可李裳终究怕他,不敢去抓那染血的手。
边行那垂死的心口猛然一颤,溢出一大口血,鲜红的嘴角浮出一丝凄哀嘲弄的笑容,苦叹道:“我不明白,我不明白你为何如此怕我?是因为我是教主?我的威严?我……好……恨……”
边灵跪在崖边,恨涌双眼,猛力抓住李裳手臂,横目凛凛,道:“你为什么让他失望?为什么?他是我唯一的大哥,是你的恩人,对你情深一片,你却让他痴心错付,含恨而死,哼!”
她狠狠将李裳甩开,怒声道:“多少年了,你无忧无虑过日子,夫妻恩爱,儿女成双,而我大哥却长埋黄土,受尽风霜,你可有去看过他?”
边灵倏地立起,逼近李裳,大怒道:“我大哥是因你而狂,因你而死,你要负上全责!”
一番指责让李裳忧伤愧疚,顿时垂下头,道:“是我的错,我欠教主大哥的情永远也无法还清,我对不起他!”
边灵抬起右手欲图拍向李裳,李裳索性闭上双目,道:“希望我的死,可以消去教主的怒火放过倚剑,李裳心满意足!”
闻听此言,边灵忽然哈哈大笑,嘲道:“好,很好,夫妻同心!大哥真是蠢,爱了一个不该爱的人,白白毁了自己一生!”转目瞅向李裳,冷笑道:“你这样的叛徒,把你送给大哥也会让他徒增伤悲,罢了,我就做做好事,成全你们夫妇二人……”
李裳闻言一惊,道:“你想杀倚剑?”
边灵挥起宽大袖袍,冷然道:“他早就该死了,他是大哥最大的敌人,也是本座最大的阻碍,不过你们夫妻能在黄泉团聚,已是本座的最大忍让,休要啰嗦,把命拿来!”
李裳惊诧,匆忙起身闪避。
边灵见她避闪,瞪时气急,运足体内十成真力向她打去。
李裳被迫无法拔剑,面对边灵那强劲攻势只得连连避让,饶是已被逼退数丈,也无法躲过边灵那急进掌力。
只听啪地一掌,李裳被打中肩胛,身子顺着身后那陡峭的石阶猝然滚落。
“裳儿!”天倚剑忽然立在峰下,将这一切收入眼中,不由分说,飞身而起,沿着石阶数个起落,终于在最后一道石阶上接住李裳。
“裳儿?”天倚剑试图摇醒李裳,却叫不醒她,她已被几近垂直的石阶磕晕,身受重创,性命攸关。
边灵冷哼,飞落下来,望着天倚剑道:“天倚剑,我大哥的死应该有个了断了……”
天倚剑剑指边灵,怒道:“你把裳儿弄成这样,我不会放过你!”说罢起身,拔剑出鞘。
边灵倏然一笑,两人同时掠起,剑光相对,真气充斥四周,砰砰不断,震碎岩石,打落松柏。
另一头,天绍志急急跳崖,身后随即传来几声大喊:“志儿!”
只见几位白须老者随后落下,一只大手猛地拽住天绍志的手臂,后面两人按序相互托住那位紧箍天绍志的老者腿脚,最上面那人倒立身形,双足扣在崖边,一会儿功夫便将崖顶点出深深一块凹坑。
天绍志于此停在半空,他直瞅着一路飞坠的钟妙引,大叫道:“妙引,师公,我要救她!”遂狠劲地抖动手臂。
拽他那老者勃然吼道:“别动!”
语未止,已飞来一人,凌空抓住钟妙引,足尖踩上凸起的岩石,飞身而上,跃过多下,点过多处石级,一直跃起二十余丈,方才折回天绍志处。
天绍志会意地拉住他的手臂,几个人就那样停在了悬崖峭壁之间。
那手脚相握的身姿颇像一道人梯,只是最顶的那人吃力艰辛,双足极力踩蹬崖顶。
赵铭锐立在崖顶,看到如此情景不由一笑,渐渐移步过去,翻起掌心预备打上那崖顶支撑的双足。
蓦地,一把利剑将他及时挡住,赵铭锐连忙缩手。
来人冷道:“真是卑鄙!”说罢,剑起,急砍赵铭锐。
斗过两个回合,赵铭锐发觉不对遂抽身退开,警惕喝道:“你是谁?”
来人手捋短须,安泰如常,回道:“华山七剑之徒,天倚剑二师弟正是在下!”
赵铭锐脸色一变,脱口道:“上官倚明?”
来人点头。
赵铭锐冷哼,正要再攻,却见急促的脚步声当后传来,回头一看,却是诸多华山弟子。当下面带轻蔑,讥道:“以多欺少?哼!华山也不过如此!”
方待说罢,抬眼,这才发现所有的华山弟子俱是头裹白布,连上官倚明也不例外,显是有人离世,心中惊道:难道华山出了变故?
赵铭锐正自思索,便听不平在人群里喊道:“为师公报仇,大家一起上,杀了他!”众人不由分说,已将他围住。
赵铭锐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