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后院方向,只见逍遥二老之一的丁未丙和祭月纷纷倒在走廊,月明圣使之一的孔疚生本是去寻丁未丙,如今一样躺在了旁边。
贾天命连忙去探丁未丙气息,却发现他已气绝,于是扳开他的衣服查看,见到他全身黑色,急忙缩手,两指急速止住自己手腕四周的穴位,握着手臂面部一皱,面目狰狞着立起。
赵铭锐见状,吸取了教训只是俯身查看祭月,却没有用手。
而董南仲却是抱着孔疚生,泪流满面,道:“到底是谁,是谁杀了你,老三,我一定为你报仇!”
正哭得厉害,猛然全身一阵疼痛,大惊之下,连忙放开孔疚生尸体,跌撞趔趄,嗷嗷大叫:“有……毒!”话还未完,已跌倒在地,眼珠子翻滚爆出,瞬间气绝。
一时间,众人俱是惊愣,突然一阵电闪雷鸣击醒众人,护法郭启亮刀指赵铭锐,大声道:“一定是你,是你派人杀死他们!”
杨凌烟肃声道:“你凭何认定赵兄杀人?”
郭启亮气急道:“现在这就是证据,你们想图谋不轨加害我们,让人在饭菜之中下毒,被我们丁长老发现,就毒死了他!”虽然月明教三位圣使与自己关系并不是很好,可毕竟是几经患难的兄弟,如今三位圣使死了两个,他已然怒不可遏。
杨凌烟冷笑道:“逍遥二老武功高强,阅历无数,怎会轻易被人暗算,何况玄天门中能和逍遥二老一较高下的,也就两位门主和两位护教长老,二门主有事外出,已有十多天未归,护教长老和大门主都在大厅,根本就没有机会下手。”
赵铭锐唤来碧海楼伙计询问,却不想除了掌柜外,其他人俱晕在厨房,而掌柜亦在大厅久呆,也不知情,同样惶恐无措。
郭启亮逼视他们,怒声作色:“难保你们不会用下三滥的手段对付丁长老!”
玄天门的护教长老楚关山不免怒道:“岂有此理,我们玄天门何时会做如此卑鄙之事!”
贾天命自行运转真气,逼退自己手腕上的剧毒,冷声回道:“丁长老虽有一身好武艺,可脑袋却不灵光,刚才我替他查看伤势,发现他的身上有被毒物咬伤的痕迹,一定是你们暗算他,这里除了你们,没有别人会对他下此毒手!”
就在这个时候,地上传来一阵喘息声,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祭月迷糊中竟有一丝气息,如今可好,月明教死了三个人,玄天门唯一死去的祭月没有死,立时气煞了月明教一干人。
边灵怒声道:“敢欺到本座头上,给我杀!”
霎时,一片厮杀荡在碧海楼内,真气砰的震碎栏柱,杨凌烟的独门暗器急驰飞射,“叮叮叮”打在门梁、红柱之上。
打斗声不绝,天倚剑与李裳顾望,两人一同点头,悄悄挪向门口。
“哪里走?”边灵与飞天圣女齐声大喝,齐齐落前一丈,拦住天倚剑夫妻二人。
边灵合掌扑击,风起,真气四散,暴在楼内,天倚剑匆忙接掌——
飞天圣女张萍冷哼道:“师姐,想逃还没那么容易!”披帛一甩,力卷李裳。
李裳侧身避过,披帛转而破空飞弹,连朝她飞击。
“妙引,你快走,去华山告诉师叔他们……”天绍志推了钟妙引一把,又挥出一拳,震碎了张萍欲图袭击李裳的披帛。
张萍心惊,立刻翻指为爪,再袭李裳,爪如尖刀,锋利无比,身法快然飘移,瞬间掠到李裳身侧。
李裳左右避让,见其难缠,急忙一跃三丈落在圈外,张萍欺身紧随,一爪扯破李裳的衣裳,哧的一声,在李裳身上划出一道血口。
“娘!”天绍志大叫一声,急忙飞跃而起预备扑将过去,哪知龙头金杖却向自己砸来,拦住他的脚步。
劲风骤起,天绍志双掌猛力一合,蓄势紧握杖头,使用真气抵抗杖身压下的力道,猛然用力,待他狠力扔开金杖时,聂贞已被卷起朝外甩开。
聂贞借机翻身躲避,金杖挥起,再砸。
“小志!”钟妙引见此,走到了门口又折了回来,本欲过去帮忙,身前忽而蹿出数道人影,举剑朝她挥砍,她被迫迎敌,欲帮天绍志也只得作罢。
那一头,贾天命以一敌二,对峙玄天门的两大长老楚关山与华听雨,当下只见真气相碰,逍遥二老功力本是一体,如今没了丁未丙,贾天命僵持片时便已不济,边灵见状,挡开天倚剑一招,跳过去助他。
几人打得激烈,俨然将这碧海楼当做了发泄的场地。
月明护法加上穆鸿雁正好三个人,也正一对一与岁寒三友相持着。
杨凌烟吹箫——
公孙翰和宇文飞趁机打暗器——
李裳被张萍打伤,得了天倚剑相救,俩人正要冲出门,却不想赵铭锐自身后掌风霍霍。
天倚剑回过一掌,惊道:“我与你无仇,为何拦我?”
赵铭锐横起右掌,冷然道:“今日不杀你们,它日华山之上一样是阻碍,只好一绝到底,免除后患!”
张萍掠到赵铭锐身边,笑道:“小公子,果然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