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拳而握,年近二十有八,打扮如翩雅俊朗之人,面相却是一般。
赵铭锐笑着道:“杨兄好眼力!”说罢,瞥了一眼跪地之人,慢慢走了过去。那人不禁一惊,有些瑟然,眼神立刻躲闪起来。
杨姓男子笑意连连,瞅着赵铭锐道:“多日不见,此番礼物尽呈岁寒三友一点小小心意,还望赵兄笑纳,希望不至于拿不出手哟!”
一直静默无话的月明护法熊必昌猛然叫道:“你们是岁寒三友?”
赵铭锐闻言嘴角浮出一丝笑意,却没说话。
护法郭启亮顿时面露不屑,上前说道:“岁寒三友不就是公孙翰、宇文飞、杨凌烟嘛!哼!抓到个冒充的,也没有什么了不起!”
此话落下,那边的岁寒三友均是鄙夷地扫向月明两大护法,公孙翰更是拂袖一声冷哼,宇文飞沉不住气,回敬道:“月明护法也不是多么了不起的角色,还不是被人追的到处逃命,遇到无尚真人吓得屁滚尿流,撒腿便跑,如此胆小之人也配立足江湖指责我们,真是笑话!”
宇文飞这话自然暗讽当日郭启亮与熊必昌追杀沈无星夫妇那件事。
“你……小心措辞,不然我们……”郭启亮亮开大刀,怒目圆瞪,显然已经气急,但岁寒三友说的皆是事实,无法反驳,他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杨凌烟手摸身前发缕,轻笑着道:“我们就算再不入流,总也好过胆小如鼠,落荒而逃之人,起码……”
郭启亮再也忍不住,握紧大刀,怒道:“岂有此理,敢辱骂我们……”
逍遥二老之一的贾天命连忙喝道:“如此沉不住气,怎么做大事?退下!”
“是!”郭启亮只好垂目退后,悻悻不语。
猛然间,龙头金杖拔地而起,指着那跪在地上的人,仗头一端,只见金杖婆婆聂贞横视那人,怒目问道:“你是什么人?有何企图?”
那人跪在地上,双腿发抖,颤声道:“我……我们玄天弟子宁死不屈,杀光你们,天名剑尽归玄天门所有,玄天必胜!哈哈哈……”
笑声未落,赵铭锐已然走上前,怒叱:“胡说,你绝非我门下弟子,我也不曾吩咐过你。究竟受何人指使?如此污蔑玄天门!”
穆鸿雁突然从衣袖中取出一枚银针,面向菜食,起身道:“是不是污蔑你们,一试便知!”他将银针刺入菜食之中,那菜刚刚端上来,谁都知道是玄天门主赵铭锐主动相邀,所以月明教一干人齐齐等待结果。
穆鸿雁望着探过菜食以后的银针,见已成黑色,不禁一笑,讥讽道:“我以为玄天门主有多大方,看来不过如此!如此伎俩,就想置我们于死地,太不将我们月明教放在眼里了!”倏地一扔银针,落地之音被满场怒气所掩盖,听不到声响。
飞天圣女张萍冷笑一声,瞅着赵铭锐道:“小公子年纪轻轻,心肠便如此歹毒,真当我们月明没人了吗?”
楚关山从赵铭锐身旁走出,怒言回道:“你们也好不到哪里去!”
玄天门的护教长老华听雨面目冷肃,瞅着那跪地之人,猛地喝道:“你受何人指使?说!不然休怪老夫无情!”
“哈——哈哈哈哈……”那人仰头大笑,道:“叹苍天!门主,两位长老,不是属下办事不力,实在是谁也没有料到识破属下身份的,竟然是岁寒三友,属下不怪他们,因为他们并非本门之人,认错人也是无奈,如今既然失败,属下自当以死谢罪。”双唇紧抿,稍稍用力,一瞬间便溢出鲜红。
原来他如此决绝,咬舌自尽。
华听雨原本已经愤怒至极,却也没有料到此人会这般死去,不免震惊错愣。
“现在你们还有何话好说?”贾天命冷哼一声,回身叫道:“孔圣使,去后院看看丁长老怎么回事?抓个下毒之人需要这么久吗?让他把证人带出来!”
“是!”孔疚生得令,匆匆离去。
边灵瞥了一眼玄天门一干人,冷冷一笑。
赵铭锐故作镇定,微笑如初,毫无惧色。
等了大半个时辰,依然没见孔疚生出来,众人不禁纳闷,贾天命忍耐不住,狂躁地喝道:“董圣使,去把他们叫出来,别这么磨磨蹭蹭的!”
“嗯!”董南仲再次依命离去。
月明三圣去其二,只剩下了穆鸿雁留在楼内,猛然间,“咚咚咚……”敲门声不断传来,有人在外喊道:“开门,快开门!”
掌柜的慌忙起身,刚走到门口,门啪的被人从外震开,雨水瞬间渗了进来,一行十几人各个跟落汤鸡似地迎风伫立。一把掀开掌柜,带头人匆匆行至赵铭锐身前,就地一跪,道:“参见门主!”
赵铭锐侧身应声。
带头人起身,附在赵铭锐耳边道:“门主,事情有变……”
一番低语,还未讲完,便见赵铭锐双眉紧锁,挥手道:“先退下吧,我自有办法!”
此时,董南仲急急从后院跑来,气喘吁吁道:“不好了,出事了,教主,你们快去看看!”
众人脸色一变,匆忙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