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跃起,预备飘然离去。
谁料天倚剑将她目的收入眼中,亦是飞身而起,紧紧跟随。
眼见难以摆脱,李裳只好凌空打过几枚暗器,无奈还是无法甩掉天倚剑。
两人再次相斗,不出三十招,李裳遮面白纱被他一剑挑下,面纱滑落,天倚剑立时愣在当地,双眼直勾勾望着她。
李裳被盯得不自在,惊吓之际,匆忙拉回面纱重新遮住面容,收剑飞离。
当时天倚剑直望着她的身影,连声喊叫:“姑娘,姑娘,在下是华山弟子天倚剑,不知姑娘如何称呼?你是哪里人?在下如何才能找到你……”
声音渐渐隐没,可那记忆却永远留在了李裳脑海,每当夜深人静,她总是会不经意间想起那个只见过一面的天倚剑,而每次都会哑然失笑。
时光匆匆,一晃几个月过去,月明教主边行越来越霸道,野心开始肆意展露,他要称霸武林,消灭闻名天下的华山七剑。
李裳忽然觉得教内特别沉闷,每天不是打打杀杀便是死气沉沉,教内就像鬼城一般没有生气,她常常会一个人伫在后园,静想心事,月明教规严紧,她自小就被选作圣女,终生以冰清玉洁之身代表圣教,不得嫁人。
直到一天夜里,四周安静异常,李裳再次像往常一样来到院中,背倚假山石,那句:“姑娘,姑娘,在下是华山弟子天倚剑,不知姑娘如何称呼?你是哪里人?在下如何才能找到你……”依然浮现眼前,李裳不禁轻哧一笑。
轻轻的脚步声传来,有声音道:“什么事笑的如此开心?”
李裳闻声抬头,见到一人迎面而来,脸色随即一变,连忙欠身道:“参见教主!”
当时月明教教主正是边灵的哥哥边行,边行见李裳恭敬地颔首,急忙搀她起身,道:“不必多礼,现在又没有本教弟子在场!”
边行疾速拉起她,但那双手却迟迟没有松开的意思,紧紧盯着她。
李裳猛然抬眼,愣是被那种火热的眼神所惊吓,只一瞬间便明白过来,一个男人如此盯着一个女子,那究竟是什么呢?她想她明白了。
李裳顷刻便心中一颤,有些惊恐。
边行似乎亦觉唐突,微微笑道:“哦!是不是吓着你了?”
他语音轻柔,面上毫无愠色,一双手试图去搭李裳肩头,不想李裳连退数步,叩首道:“教主!时候不早了,我想先去休息了!”不等边行反应,转身逃也似地走开。
行出一步,边行出言叫道;“急什么?不陪我多坐会儿?”来到李裳跟前,眼神温和,定定地注视李裳,嘴角露出浓浓的笑意。
“这……”李裳犹豫作难,抬目望了边行一眼,见边行仍面带笑容紧盯自己,心里更加惊惶。
此刻正是深更无人,教众早已休息,边行与自己孤男寡女相处,难免教李裳忐忑不安,半响后,她道:“很晚了,教主还是早些休息,李裳告退!”低首抱拳,绕开边行欲速离。
边行却将她拉住,道:“嗳?等会儿!”见她去意已决,一只手突然窜出来扣她手腕,身子欺近李裳,温柔凝视着道:“为什么见我就走?”见她不语,遂又将双手搭在她的双肩。
李裳心中一跳,一边躲开边行,一边抬手试图推开边行,谁知那压在自己肩上的手仿若万斤重,如何都推不开。
非但如此,边行双眼投射过来,她这欲拒还羞的举动,反倒更使边行笑意涟涟,李裳不敢直视,无奈只得低下头。
边行望她不久,突然,慢慢俯身,将嘴朝李裳欺了过去,那气息越来越重,李裳不禁浑身颤抖,在两人即将紧贴时,连忙大力推开边行,脸色发红道:“教主,不要这样!”得了空隙,扭头便走。
边行情不自禁,直喘粗气,猛然被她推开,犹自处在情难自控之中,见她欲走,紧抓她手臂,将她整个人紧拥在怀。那臂力犹如钢钳般箍紧李裳,硬是扳过李裳面视自己。
边行口齿不清,含混道:“裳儿,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
粗重的气息又贴了上来,边行强行亲吻李裳,李裳左闪右避,慌道:“不要啊,教主!”终于卯足力气,一把掀开边行,转身朝外狂奔。
尚未奔出几步,却闻嗖的一声,一块假山碎石将她背部打中,顿时动弹不得。
边行得意一笑,走过去将她打腰抱在怀中。
直接将李裳抱回自己的房间,他缓缓地将李裳放在床上,脱去自己的大氅。
李裳见他望着自己兴奋难耐,躺在那里更加害怕。
边行紧挨床沿就势坐下,伸手抚上李裳的脸颊,见她眼中涌出泪水,忽然叹了一声:“裳儿,你不要害怕,我会负责的,你可知道当年你还是婴儿的时候,是谁把你从战场捡回来的?”
李裳强咽泪水,哽咽道:“是——教主!”
边行握起她的手,一边抚摸一边道:“那年我十岁,记得我带你回来的时候,你身上有件衣裳,因为上面题字‘李裳’,所以我便给你取了这个名字,从小我看着你长大,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