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道:“那次我差点摔倒谷底,幸好清平哥哥及时救了我!”
说到尽兴处,钟惜引拿起自己未喝完的酒,猛地大口干下,续道:“我就因此到了华山派,一连住了好几天,拉着清平哥哥陪我玩,开始呢,我找他时,他还和我一起玩,讲故事啊,让我读书啊!后来他就很少陪我了,华山派又都是一帮男人,其他人又不好玩,我就想下山了!”
赵铭锐脸上浮出一股不易察觉的笑容,颇为耐人寻味。
钟惜引兴致勃勃,难得有人可以听她畅所欲言,于是又道:“哪知刚走出华山派,碰到两个人,我又住了几天!”
赵铭锐手肘支在桌上,端起手中酒却迟迟没有喝下,转问道:“那你碰到了谁?又为何会改变主意留下来呢?”
钟惜引顺势接话道:“我只知道,是华山掌门带他们回来的,他们把那个女的叫‘绍琪’,那个男的叫什么星的?”
赵铭锐脸上一惊,脱口道:“沈无星?”
“对对对!”经这提醒,钟惜引立刻兴奋异常,但又觉得古怪,盯着赵铭锐道:“咦?你怎么知道?”
赵铭锐脸上滑过一丝慌乱,一闪而过,笑了笑道:“噢,我猜的嘛!”
钟惜引不疑有它,道:“你猜的还真对,他们还抱着个小孩,那小孩好可爱呀,我越看越喜欢,就留下来了!”
显然这小孩便是天绍琪夫妇的女儿沈小冰,当日沈家庄被毁,夫妇俩得李玄卉护送去往华山,后来途中遇到了华山掌门上官倚明,李玄卉便与他们分别,径自去寻自己的徒儿天绍青,当然找到天绍青之时,天绍青已和柳枫成了一对情侣。
此刻,钟惜引说的却是天绍琪夫妇上华山这件事。
赵铭锐见她说到这里,喝下杯中酒,问道:“那你这次又怎么出来了?”
钟惜引站起来,道:“因为有天晚上,我无意间听到华山掌门在和清平哥哥说话,你猜猜他们说什么?”一扭头,盯紧赵铭锐,故作神秘。
赵铭锐笑道:“洗耳恭听!”
钟惜引猛一拍桌子,大声道:“是一把剑呐,那个寒光凛凛,当世绝剑啊!”
且说她这一声实在太大,震得一旁的祭月停下筷子,钟惜引却还是一脸得意兴奋。
这话出口,隔壁桌子一人转头朝这边瞅来。
赵铭锐余光将之收入眼中,脸上闪出几丝惊喜,但却没有表露,话锋一转道:“你也懂剑?”他不动声色扫视隔桌偷听的那人,没有丝毫惊慌,似乎早已知晓一般。
钟惜引被赵铭锐套住,殊不知对方用意何在,拇指指向自己,理直气壮道:“哼,你小看我?我们家什么剑没有?”说到这里,不由发出一声赞叹:“可我就是没有见过那么好的剑!而且他们都很神秘,不过……”
赵铭锐诡笑一声,还是不确定地问道:“不过什么?看过宝剑,还有什么遗憾的?”
钟惜引嘟起嘴,道:“不是遗憾,是生气!被他们发现后,清平哥哥很大声责备我,说我不懂家教,没事乱偷听他们说话,还理直气壮跟我说,不让我告诉别人!”
听完,赵铭锐似乎已经失去耐心,轻笑了几声,开始低首喝酒,不过眼光仍然不离那位神秘人。
钟惜引兀自埋怨,道:“他那么凶,我才不要留在华山呢?所以我就连夜跑下山了,后来又不想回去,就在这附近玩啦!有好几次我都看到清平哥哥在附近找我,我就是不理他,让他找去吧!谁让他对我凶,我大老远跑来找他,竟然欺负我,哼!”说完,顾自生起闷气。
赵铭锐浅抿了一口酒,紧问道:“那你现在告诉我们,不怕他骂你?”
钟惜引无所谓道:“我又不是第一次跟人家这么说了!”
赵铭锐面上没有丝毫惊诧,复问:“这么说,你还告诉过别人?”
钟惜引回忆道:“那次我刚下山,有人把手在我面前一挥,不知何物飘进鼻子,我就迷迷糊糊了,醒来后,我居然躺在石头上睡着,我只是隐约记得好像说了些什么剑与华山的话。不过我自小就有我娘配的各种药材,早有准备,像这种蛊惑人心的妖术对我起不了多大作用,何况施妖术的人根本就是还未到家嘛,所以也没有说出什么重要的事情!”
赵铭锐闻言怒不可遏,脸色阴沉,立刻扫向一旁的祭月,祭月双手禁不住地抖动,连忙以喝酒来掩饰心中的怯意。
钟惜引又如何知道那时她的性命只在一念之间,要不是清平发现她离开华山,派人到处找她,声音响彻山谷,遍山都是华山弟子,祭月武功不济,有所顾忌,才匆匆离去,因此保住她一条小命。
当然自从当日沈家一役之后,月明教休养生息之际,不忘对天绍琪夫妇紧紧跟踪,后来是无尚真人一身高深莫测的功夫打退他们。
到了关中,恰遇华山掌门上官倚明,因此带着天绍琪夫妇去了华山,因为有华山七剑坐镇,无尚真人也没有上山,便放心离去。
但是谁都没有注意,玄天门的人却打探到了华山,并有人亲眼见到天绍琪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