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杀戮罢了!”
郭从谦见柳枫冷笑,眼神中满是对自己的嘲讽,不禁又理直气壮道:“老夫这么说,并不是为自己开脱,你的事迹老夫多多少少听过一些,如果你执意要杀老夫,老夫无话可说,老夫只想告诉你,李存勖和他父亲李克用的志愿就是恢复大唐李家天下,虽然李存勖后来糊涂的忘了形,可他的心里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宏图之志,这才是你该做的,在这路上如果你要杀人,老夫没有话说。”
郭从谦捋了捋须,郑重其事地道:“年轻人,你的杀气太重,从你进入都尉府的那刻起,老夫就看出来你的心中满是仇恨,身上满是杀气,就连我府里的下人都看得出来。老夫有句良言相告:你本不恶,起码比那些市井小辈,还有老夫那不争气的儿子强多了,观这大周朝,能与你匹敌的人少之又少,你当以宏图为志,成霸业建立不世功勋为重,记住仇恨太多,会磨灭了你的本性的。适得其反,逼虎跳墙,不是好兆头啊!”
柳枫心头一震,突然怔愣不语,眼神望着朦胧窗外,双目一时空洞无物。
郭从谦依然站在原地,嘴上接着说道:“老夫说这些话,也是因为你虽然想着杀老夫,可你毕竟在犹豫,那是因为你也认为你祖父有错,你不知道该不该立刻杀了老夫,你心中有恨,可你迟迟没有动手,老夫就知道你良性未泯!”
良性未泯,这四个字一出口,柳枫的身形为之剧震,心头木然,那一刻竟然有恍然隔世的感觉。
良久良久,柳枫方才侧过身,斜着双目冷然地扫视郭从谦一眼,落下一句话道:“你这样的人,也配跟我谈良知二字?你说这么多话,无非就想让我放过你,哼!我才懒得杀你,你的命给我好好留着,等我想杀你的时候再来拿!”
郭从谦心里大喜,对他出门的背影喊道:“你这是——暂时不杀老夫了?那你不可食言哪!”说话间,柳枫已然推开了书房的门,咻的一声,消失在了院墙之上。
黑夜漆漆,月光惨淡,到处都是黑洞洞的,只有那道风有些不同,有人觉着冷,有人觉得凉,有人觉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