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妙引匆忙退开身,歉意道:“对不起!”天绍志过来拉住她。
郑明飞点头以示无妨,淡然地一笑,小店家上前迎道:“姑娘要点什么?”
郑明飞道:“哦!可否讨杯水喝?我朋友病了,不便走动!”她给店家指了指几丈开外的马车。
众人顺着她手指方向看去,却见模样清秀的车夫提剑过来,干贤掏出银子递于小店家,道:“麻烦你了!车上有位朋友病的紧,我们赶路在即!”
小店家应承之后,匆匆端出一满碗水。
郑明飞接过后回到马车前,刚要掀起帘子,周围便响起异响,一行十几人将马车围阻。
刘芳华从后出来,瞪了她一眼道:“哼!死丫头,跑的还挺快的,这回可跑不了了吧?”当下眼皮一抬,扫了一眼郑明飞身边的干贤,见旁边还有辆马车,随即冷哼,转而回身朝一道同来的伯麟,道:“伯叔叔!这次决不能放过她们!”
刘芳华又看了郑明飞一眼,冷声道:“想不到你还找了帮手?我倒是小看你了!不过这次你插翅难飞,给我杀了她们!”说罢,冲周身大喊,不待其他人动手,她自己已率先举剑扑向了郑明飞。
尘飞扑面,几十把剑凌空挥来,郑明飞忙仰侧躲闪,一把剑照直劈碎了她手里的瓷碗。
郑明飞下意识的手一松,“啪嗒!”碎碗片掉到地上,水洒了一地。
刘芳华死死逮着郑明飞不放,手中剑和着飞云山庄弟子一起扫向郑明飞。
干贤眼见那一剑就要过来,忙抽出自身佩剑横空劈斩。
“嘭!”刘芳华的剑被干贤拦腰斩断。
刘芳华没想到这一招,没有见干贤出招,剑已断裂,先前还以为是个小白脸车夫,她一走神,干贤剑锋当头砍下。
刘芳华手中没了兵器,拳脚功夫亦不到家,当下吓得连连后退,刀光剑影,她连忙折袖掩面,大喊道:“伯叔叔!”
伯麟听到她的叫喊,青铜剑朝前扑开一丈。
“铮!”
击开干贤。
干贤应付伯麟,明显不敌,何况神兵门原本只靠兵器成名,从未听说他们门下弟子武功如何了得,所以干贤显得极为吃力。
郑明飞手中无剑,掌法运用甚不纯熟,只能勉强应付众多飞云庄弟子,此刻见到干贤身处险境,急的心里发慌。
情急间,只见她摊开两掌左右推开,左右手掌同时扣准两个弟子手腕,在迎面那人扑来之时右臂使劲一甩,将手上的两人碰到了一起,趁他们倒地之时,夺了一把剑。
长剑横向划开一道剑光,迎面那人胸口裂了一道血痕,嗷嗷叫了两声,跌倒在地。
郑明飞接着跳身飞跃,轻功展开,挡在干贤前面,接下伯麟一掌。
郑明飞掌上功夫也不行,内力真气无法抵抗伯麟,所以她的身形倒退了数十步。
小店旁的钟妙引见此情形,喊道:“不好!那位姑娘有危险!”
说话间,风沙顿起,郑明飞飞云剑法第三招‘三振八方’已经挥了出来,只见她举剑于肩,整个人原地疾旋,瞅准一个方位,一剑扫开一拳,剑划三道光。
剑式凌厉,光影四射,透心穿骨。
郑明飞三招剑法用完,却只扫落了围攻自己的几人,而伯麟与刘芳华仍是安然无恙。
伯麟眼见三招已过,强势再攻,可他刚跳到郑明飞身旁,一团气就朝他打了过来,不偏不倚正砸在他的面上。
伯麟疾退数步,瞅向来人,原来是位十八岁的少年,不由心中一气,冷喝道:“你是什么人?管我们的闲事!”
少年还未回话,旁边的女子就气恼恼地上前回道:“哼!人多欺负人少,以大压小,一把年纪了,也不知道羞耻,想问我们是谁,你还不配呢!”
刘芳华冷哼一声,冲上前道:“哼!多管闲事,你和那贱丫头什么关系?”
少年冷冷别过头,不予回话。
那旁边的女子听了径自一笑,道:“果然是下三滥,整天就骂别人贱啊,那你是什么?说这样的话,你不更贱?我钟妙引这一趟出来,还真是见识了!”
“嗳!你……”刘芳华被这几句话气得脸色铁青,一直以来,都是她欺负别人,怎料得今日被骂的无言以对。
猛听砰的一声响,眼前飘来一阵烟。
郑明飞大叫道:“小心!”
天绍志一把拽过钟妙引避到一边,待烟气散尽,伯麟与刘芳华已然不知去向,钟妙引气的骂道:“卑鄙无耻!打不过便溜!”
郑明飞看了他们一眼,上前谢道:“多谢少侠出手相救!”
天绍志回报一拳,淡然一笑,却始终没有说话。
这时,钟妙引抢在他前头,回道:“行侠仗义嘛!不必言谢!”
两人一摇一晃,又回坐在了小店。
郑明飞望了他们一眼,却不知这天绍志就是天绍轩的弟弟。
也是天绍志一直不曾正面回话,都是钟妙引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