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翊面对圈圈剑影闪烁,已然分不清应该挡去哪道,亦或是根本不知如何抵挡?结果剑痕眨眼破衣而入。
身前、腰间挂上了几道剑痕。
假若郑明飞剑法纯熟,南宫翊绝对不止受点内伤那么简单!
飞云剑法乃是百年前一高手倾尽毕生精力所创,当年他的剑法可与华山剑法齐名,当然万物皆是相辅相成,他以华山内功心法注入飞云剑法之中,当然威力无穷,这也是刘延廷耗尽二十年也要得到此书的原因!只是后来创建飞云山庄之后,发现飞云剑法也有弊端,若非有缘之人,即使练成也只可当成一般剑法使用,尤其迷人心智,使人癫狂!
因此历代庄主均不得修炼,郑松昭还没来的及告诉沈碧馨这些就被暗算。
郑明飞在不知情之下练至第三层,当然资质有限,未得其中奥妙,威力当然有所下降,但是对付南宫翊这等武功平平之辈也是绰绰有余。
南宫翊此行也是带足心腹,此心腹眼见南宫翊有危险,心生一计,举剑刺向独孤傲。
郑明飞见状急忙回身去挡,结果没有救得了独孤傲,反而被南宫翊与亲信夹攻。
两人将郑明飞围在阵中,近身而欺,因此几个回合下来,郑明飞显得有些吃力,飞云剑法其他两招还没有机会用上已遇到了危险!
独孤傲在一边被一帮人缠住无法脱身,天绍轩便从坡上飞了下来,笛自袖中落,铛铛几声响,开始扑击南宫翊,回身一扫,愣是逼得南宫翊气血上涌。
南宫翊退了几步,冲余下的兄弟喝道:“走!”语音落下,黑衣着装的一干人向高处遁跳,瞬间,散了个精光。
天绍轩立时瘫软在地,郑明飞眼尖及时将他搀住。
神兵门伤亡不少,楚安衍也没有再追,而是走近独孤傲,急问道:“怎么样?掌门,你还好吧!”
独孤傲径自摸着胸口,回道:“我没事!”然后看向郑明飞,走过去道谢:“多谢二位相救!”
郑明飞强颜一笑,正欲回话,却见肩上一沉,天绍轩晕了过去,立刻心生慌乱。
独孤傲上前为天绍轩把脉,片时,诧然道:“他中了毒?恐有性命之忧!”
郑明飞观他神情,不由急道:“独孤掌门会医道?求你救救他!”
独孤傲连忙摇头,道:“在下又岂会医人,只是行走江湖,防患未然,病痛见多而已!”
郑明飞略感失望,愁然地搀过天绍轩往官道走去。
独孤傲猛然叫住她,自身上掏出了一粒药,不由分说给天绍轩喂下。
郑明飞不解道:“这是……”
独孤傲方才恍然没有告诉她这是何药,忙解释道:“哦!姑娘大可放心!你们救老夫性命,一粒续命丹药可保他半月性命,就算是我答谢姑娘的救命之恩。”
郑明飞心下大喜,激动地轻唤天绍轩:“绍轩,有救了!太好了!”
独孤傲紧皱眉头,瞅了眼天绍轩,忧道:“你这位朋友的毒相信要去苏神医府等苏神医治。”
郑明飞回道:“独孤掌门说的不错,我正是要带着他去苏州,可此去路途遥远,他伤的很重,我真怕到不了苏州就——”
郑明飞不再多言,回头冲独孤傲道谢,打算快些赶路。
独孤傲一笑,摆手道:“嗳!姑娘客气,方才若非你出手相救,在下早已命丧于此!区区一物何足挂齿,此药也是机缘之下苏神医所赠,若能帮到二位,自是再好不过!”
楚安衍猛地俯身趴在独孤傲耳边低语,独孤傲边听边点头,转而就见楚安衍径直拖着天绍轩上了马车。
郑明飞不解道:“嗳?”
独孤傲没有回话,只对上马车的楚安衍叮嘱道:“快扶少侠车里休息!”说话间,他还亲自搭了把手,掀开车帘。
独孤傲见郑明飞还愣在那里,遂道:“姑娘请!”
郑明飞这才反应过来,原是他们借车给自己,免得沿途劳累辛苦,当下便道:“独孤掌门太客气了,这……”
独孤傲接口道:“哦!姑娘此去苏州路途遥远,这马车虽不起眼,却可保姑娘与朋友尽快到达苏州!救命之恩唯有以此薄礼相赠,还望莫要嫌弃才好!”
郑明飞望着四周惨象,迟疑道:“岂敢?只是神兵门遭逢突袭,损失惨重,小女子又岂可……”
楚安衍从马车上跳下来,道:“姑娘切莫推辞,倘若被南宫翊得逞,得罪太尉大人,神兵门上下性命不保!你不单救了掌门一命,更保全了神兵门的声誉,此等大恩无以为报,掌门已有决定,定送二位平安到达苏州,只不过……”
楚安衍沉吟了片刻,低首道:“只不过此去金陵运送兵器不容有失,在下不能替掌门亲自护送姑娘以表谢意,只有……”突地抬头,叫来不远处一位小弟子:“干贤!”
黑衣人散去,众位弟子都在收拾残局。
听得呼唤,一位年约十八开外,长相颇为秀气的弟子提剑过来,先对旁边独孤傲作了一礼,尔后又对楚安衍道:“楚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