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郑明飞走到了百林外面。
刚出了百林,凌空忽然跳出一行十五人将天绍轩团团围住,不等天绍轩反应过来,已三人竖向成列,五个方位一站围了一圈。
天绍轩当下明白过来,这正是昨夜那个阵法。
原来他们早有预谋,此阵为他而开,夜晚没用,恐怕是当时还未成气候吧。
这样想着,天绍轩已在心里估摸了一番,这个练得时日尚短,破绽百出,要破解也不难。
再说这阵,乃是祭月道人依据五行变化所创,三人一组一个方位成列,五个方向前面围作一圈。
即是最里面五个人一圈,先行进攻。
第二圈,五个人紧随其后。
然后是最外圈的五人,一圈换一圈,前面一圈打累了,就归回原位待命。
十五人依次排开,绵绵而上,瞅准天绍轩全身弱点进攻,不断循环,直到对方筋疲力尽,再一举拿下。
乍看此阵浑圆天成,没有丝毫破绽,但机缘巧合,天绍轩恰恰见过他们匆忙排练之法,又窥得其中奥妙。细瞅之下,这些人都是飞云山庄的弟子,能够晚上排阵,当时不用来对付他,想必这帮人还未练到家。
这样想来,天绍轩破阵当真轻而易举。
只见这些人稳落方位一一站定,先行出来五人架起剑往天绍轩身上疾扑。
天绍轩带着郑明飞多少不便,唯有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时时警惕!
一只手拖拽着郑明飞时刻注意着五行三化阵,瞅着周身变化。
五行三化阵在运行,十五人轮番换位,轮番进攻,铛铛的剑声响在百林外,尘土扑面,衫袖飞扬。
再看这五行三化阵,十五人招式互守互攻,倒也似模似样,一晚上却见成效。
天绍轩真真筋疲力尽,原本一人还容易对付,如今五人,乃至互换余下十人轮番进攻,互补缺失,犹如一体,一时倒难以寻出破绽。
天绍轩自知不能久战,因为他已然感到身体异样,好像有东西在侵蚀经脉,所以他找了个空位决定一招定胜负。
只见他整个身子掠开地面向天拔起,三丈高处猛地一个倒悬,‘飞天一剑’扑旋而下。
旋身一划,铛铛几声响,笛上的真气横扑四周,真气撞翻了五行三化阵,天绍轩轻足点地,拖着呆呆的郑明飞飞跃圈外。
没有抓到天绍轩,还让郑明飞脱逃,飞云剑谱更是只有半部,刘延廷得知事情来龙,一巴掌打在儿子脸上,骂道:“废物!”
刘子楚跪在地上,被扇到的脸颊火辣辣的疼痛。
刘延廷在屋内踱开步,气恼恼道:“都是你坏我好事!”
伯麟忍不住上前说道:“庄主不必气馁,那小子活不了多久!”
刘延廷顿时好奇道:“此话怎讲?”
伯麟一手捋上短须,胸有成竹道:“昨夜我偷偷将五花散放在掌心,对着天绍轩那小子——”
伯麟翻开一掌举给刘延廷暗示,嘿嘿一笑道:“五花毒乃世间罕见奇毒,只有我们才知道解毒之法!除此之外,能解此毒的唯有苏神医了,不过此地距离苏州最起码要十日,而毒性在姓天的小子体内只有七天命期,郑明飞那死丫头哪儿都没有去过,肯定对路不熟悉,郑松昭年纪老迈,又有内伤,他们沿途照顾天绍轩时,我们大可追其行踪,将他们——”
伯麟顺势做了一个劈人的动作,刘延廷自然明白其中缘由,当下乐得满怀。
伯麟面色悦然,道:“庄主大可放心,倒时没有天绍轩作祟,我们定能一举歼灭郑氏父女,除去后患,倒时大可再请祭月先生施过迷幻术!”
刘延廷喜上眉梢,不免将伯麟夸赞了一番。
伯麟又道:“若不是祭月先生迷幻术只能用于女子身上,不然尽可对郑松昭施法,那飞云剑谱到手就容易多了,我们也就不需这么费神!”
“嗯!”刘延廷点头表示同意,回到正位坐下,瞥了一眼刘子楚,不耐烦道:“起来吧!”
刘子楚慢悠悠的起身,蹩着嘴站在了一边。
忽见下人急匆匆进门来报,祭月先生求见。
刘延廷与伯麟互看一眼,不过片时,祭月走进来道:“庄主,伯兄!贫道这便告辞了,玄天门事多,门主那边还须贫道前去帮忙!”
刘延廷惊诧道:“你要走?”
伯麟也望了祭月一眼,心道:刚刚和庄主商议借助他的迷幻术对付郑明飞,那丫头性格倔强,又对山庄恨之入骨,如果不用迷幻术,她肯定不会乖乖交出剑谱。
一个庄主,一个伯麟,一个刘子楚,各怀鬼胎,愣愣地盯着祭月。
祭月叹了口气,道:“唉!贫道甚感惭愧,没有帮到各位!如若日后有机会,我们再见,告辞!”说罢,他抱拳回礼,不等众人挽留径自走出厅堂。
刘延廷等人眼看祭月离开都有些失望,毕竟祭月的利用价值蛮大,如此离去,飞云剑谱一事恐怕难办,郑明飞抓来容易,可剑谱难讨。
刘延廷唯